报告。”
纸页翻动声中，张启年的黑市交易记录铺满桌面，每笔转账日期都对应着苏晚晴皮肤上的纹身，“而这份 ——” 我举起父亲的尸检报告复印件，“是十年前苏明修先生的真实死因。”
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变得刺骨，我看见苏晚晴的指尖在桌下划出三道斜线 —— 三年前我在误诊报告上的修改痕迹，此刻成为指控张启年的致命证据。
戴金丝眼镜的陈董事突然按住胸口，口袋里的手机发出蜂鸣，我知道那是张启年余党收到的起搏器警报。
“陈董事需要速效救心丸吗？”
我摸出体温枪，金属探头抵住他腕动脉，“您的心率 130 次 / 分，和张副总裁黑市买心时的心率一样。”
苏晚晴突然按住我肩膀，婚戒的钻石刮过我衬衫纽扣：“林医生，” 她的声音只有我能听见，“留着活口，让他指认幕后买家。”
她转身时，白大褂下的纹身闪过，我看见父亲的法医编号被绣在她腰侧，像条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投票环节开始前，我的手机震动，是条匿名短信：苏晚晴的起搏器型号，和张启年当年植入的是升级版。
我望着她正在签署文件的手，指节上的茧子和三年前在急诊室掰安瓿瓶时一样，突然明白，她早就知道张启年的余党会反扑，而我，不过是她棋盘上最锋利的手术刀。
“林医生，” 苏晚晴突然将股权委托书塞给我，“替我投下赞成票。”
她的指尖划过我掌心的体温枪，“就像三年前在急诊室，你替我按下监护仪的停止键。”
消毒灯在天花板投下冷白的光圈，我望着台下股东们敬畏的目光，突然发现苏晚晴的白大褂腰带，正是用我父亲的法医编号编成的。
原来从相遇的第一天起，她就计划着用我的血脉，祭奠她父亲的心脏。
投票结果揭晓时，苏晚晴突然凑近我耳边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：“知道为什么在你母亲的透析记录里，夹着张启年的心脏超声报告吗？”
她的指甲掐进我后腰，“因为他的新心脏，装着能远程引爆的微型芯片 ——” 她指向监控屏，我的心跳曲线正在吞噬她的，“而引爆密码，是你的实习编号。”
会议室的钟敲响十二点，陈董事突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