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用袋子装起来的二十元纸币丢到地上。
“我那个店员，他嫌弃你脏，让我把你给的钱包起来还给你。”
她在手机上打出这么一行字，递到了阿余面前。
阿余突然呆住了。
她蹲下身子捡起袋子，反复又看了好几遍。
“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？那天我和他说你是在酒吧上夜班的，他还问我多少钱能把你约出来呢。”
“都是装的，你耳朵听不见，谁没事对你好，想讨个聋子回家啊？”
王梅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又一行话。
阿余将头埋得很低，手里死死攥紧那张二十元纸币。
她没再说话，推开门走进了雨里。
“不要去！”
我下意识喊出声，拼命朝前跑去。
可场景很快又崩塌重建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雨里离我越来越远。
十九
下一个场景是在医院。
王梅缠满绷带躺在病床上，一旁是前来探望的张师傅。
“我听说有笔大生意。”
“给我杀了他，杀了他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！”
王梅露出的那只眼里满是恨意。
“一个小小的实习生，居然敢打我。我要他死！”
张师傅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把纸人给我，我让你可以亲手了解他。”
“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！”
……
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，我在现实里的床上醒来。
闹钟在一旁震个不停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
现实里我的听力依旧没有恢复。
“你总算能听见我的说话了！”
床头边响起熟悉的声音，却不见人影。
“阿余？”
“我在你边上呢。”
“你的声音和耳朵？”
“变成阿飘后就都好了，嘻嘻。”
二十
王梅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