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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后每天在男主手下艰难求生

七日雪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秦时芫不知道自己冲撞了哪位大神,居然被一脚踹进穿书的行列里,一觉醒来,她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。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,她对书中的男主秦绥,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,各种打骂凌辱。秦绥后期杀伐果断,冷心冷肺,是典型的黑化型男主。秦时芫这位女配瑟瑟发抖时,居然绑定了一个系统:她每天欺辱完某人后,就能把对方的记忆擦除掉……

主角:秦时芫,秦绥   更新:2022-07-16 01:34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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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时芫,秦绥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穿书后每天在男主手下艰难求生》,由网络作家“七日雪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秦时芫不知道自己冲撞了哪位大神,居然被一脚踹进穿书的行列里,一觉醒来,她成了书中的恶毒女配。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,她对书中的男主秦绥,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哥哥,各种打骂凌辱。秦绥后期杀伐果断,冷心冷肺,是典型的黑化型男主。秦时芫这位女配瑟瑟发抖时,居然绑定了一个系统:她每天欺辱完某人后,就能把对方的记忆擦除掉……

《穿书后每天在男主手下艰难求生》精彩片段

咒骂声同鞭子一道落下,在空中挥舞出利落的“唰唰”声。落在身上,瞬间带出皮开肉绽的血痕。

被鞭打之人却一声不吭,将疼痛都咬碎在牙间,只是那双眼黑沉沉的,像是裹了极冬的冰雪,磅礴的恨意喷涌而出。

少年很快又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杀意,他知道现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忍。

下一秒手里死死攥着的玉镯被抢,少年豁然抬头,面颊阴沉,怒气化形。

秦时芫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,像密林中泛这幽光的狼,又如盘旋在树上伺机而动的毒蛇。只一眼,全身寒毛竖立,内心止不住的想逃。

此刻她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玉镯,是即将取她性命的利刃,但她现在控制不住自己。

这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,彼时秦时芫不知冲撞了哪位大神,被一脚踹进了穿越的大流里,穿成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。

这不就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咸鱼生活开端?

就在她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时,生活给了她重重一棒槌。

因为这是一本小说,她穿书了!

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穿成了对男主非打即骂,给男主幼小的童年造成严重心理创伤的恶毒女配!

没错,地上这个少年就是本书男主秦绥,她这具身体明面上的哥哥。在本书后期杀伐果断,冷心冷情,是名副其实的黑化反派型主角。

脖子突然被掐住,男主不知何时挣脱了下人的束缚,双眼冰冷,语气警告:“拿来。”

秦时芫恨不得立刻将玉镯双手奉上,可身体不受控制。

“噗通”,玉镯被“她”扔进湖里。下一秒便见男主目眦欲裂,纵身一跃。

秦时芫被扔到一旁,撞得头晕眼花,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飘着四个字:吾命休矣!

如果她没记错,那是男主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。

“来人!快来人!救人!”秦时芫下意识大喊,然后才反应过来她可以控制这具身体了。

看到男主往湖心游去,秦时芫呆了呆。她有扔这么远吗?刚才控制身体的是大力怪吧?

此时正值十冬腊月,寒意冻人,男主游到湖心一低头便潜了下去,过了许久才上来透口气,但很快又扎入水中,反复几次后,再不见人浮上来。

秦时芫急了,男主该不会是溺水了,那她岂不是背上了一条人命?她咬牙呀,将沉重的毛领披风脱掉,也跃入湖里。

慌忙之下竟是忘了身边有许多可以使唤的太监宫女。

好冷!这不是水,是刺吧?扎进骨头的那种。

岸上传来宫女太监的惊呼与呼救声,秦时芫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,迅速朝湖心游去。水下隐隐能看到人影,四肢无力垂着,向湖底沉去。

秦时芫深吸一口气,潜入水底,朝那人游去,此时秦绥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
他的脚踝被黑色阴影缠住,拽着向下,秦时芫游下去一看,是水草,她憋着气手忙脚乱的解水草,可这水草韧性十足,秦时芫只得浮到水面换口气再潜入。

最后拔了头上的簪子才将水草割破,尽管如此,她的手心仍旧被水草勒破皮。秦时芫拖住男主,往上游。

意外突发,男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放在她的脖子上,仿佛下一秒便要将她掐死,秦时芫心中泛起一阵寒意,竟觉得比这冬日湖水还要瘆人。

好在是她想多了,男主很快收回了手,紧接着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,似乎方才的杀机只是她的错觉。

等秦时芫将人带出水面时已经有许多宫人拼命朝她游来,两人被救上岸,棉衣狐裘一股脑裹到她身上。

她被冻得眼睛都睁不开,视线模糊中只见男主孤零零的被扔在一旁,半睁的眼睛散发着幽暗的光,斜斜睥睨着这边,无喜无悲,宛若一个冷漠看待人间闹剧的看客。

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再看过去时男主是闭着眼的。秦时芫那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,看来刚才是她眼花了。

此时才发现男主的脚还泡在水里,和她周围的热闹不同,男主衣物尽湿,周围冷冷清清,仿佛一个人独处黑暗。

那么冷的天,可却没有人看男主一眼。

这一幕刺痛了她的眼,内心酸酸胀胀的有些难受。

“快,救他!”她此时身体无力,说话都费劲,勉强够过去把狐裘盖到男主身上。

太监宫女们看看秦时芫,又看看秦绥,脸上的表情大多是震惊,公主不是向来讨厌五皇子这个哥哥吗,今天怎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反常,但主子做什么事他们这些下人都只能配合。

“公主,您别动,让奴婢们来。”

“快带公主回去!还有……五皇子。”

“暖手炉呢?”

秦时芫头疼炸裂,在闹哄哄的声音中晕了过去。

“怎么会掉湖里?你们怎么保护公主的?”一道清亮的男声一直在耳边嗡嗡的响。

“回太子殿下,是,是五皇子……”

男子一听更生气了:“秦绥?他人呢?”

“殿下,五殿下还没醒,就在偏殿呢。”

“哼!他算哪门子的殿下!”男子气得走来走去,“谁让你们把他带来芫芫宫殿的?”

“是,公主殿下的吩咐……”宫人声音越来越小,被吓得不轻。

这时一个中年声音响起:“那么大声是想吵醒你妹妹吗?”

“父皇!芫芫都被秦绥害成这样了……”

“好了!别秦绥秦绥的喊,那也是你弟弟!”

“他才不是我弟弟!要不是因为他母亲,我母妃也不会……”

后面男子似乎被赶出去了,屋内总算安静了下来,秦时芫又沉沉睡去。

【系统检测中,叮!绑定成功!】

“宿主你好呀,欢迎来到小说世界《重生之王爷甜宠王妃》,我是您的随身系统286。检测到您在现实世界的身体已经死亡,只有完成改变太子炮灰结局的任务才可获得重生机会。”

“你是系统?”穿书都发生了,有个系统也不奇怪,秦时芫很快便接受了。

说起来这书她看了还不久,剧情大概都记得,女主是重生归来的,上辈子被渣男抛弃,死的时候发现只有身为五皇子的男主对她好,重活一世后和男主双向奔赴。

如果她没记错,太子是原主一母同胞的哥哥,当然,这是明面上的,因为原主其实不是皇帝的亲女儿,而是皇后妹妹的女儿,皇后的妹妹意外死后皇后便将小侄女抱进皇宫,为了让侄女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,对外称是她所出。

所以太子应该算原主的表哥。

可原著里的太子不学无术,不务正业,在朝政上也毫无天赋,这就算了,关键是他作死啊,一直在想尽办法的给男主使绊子,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点,太子就是上辈子辜负女主的那个渣男!最后被男女主设计以谋反之罪被诛。

这哪是一般的炮灰,都快被扬成灰了。

当然,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没好到哪去,先是意外失身,后又被未婚夫退婚,声名狼藉,身世还被泄露,最终一条白绫结束了生命。

要拯救男配,那是不是得把男主给咔嚓了?

“不行哦,男主是世界中心,若他死了世界便会崩塌,且男主是一定会登临皇位的哦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就无解了啊!

秦时芫又问了一些问题,才知道她是要走剧情的,如果她不走,身体就会自动走。

怪不得会不受控制的去欺负男主。

“宿主,走剧情这个是强制的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这是系统给的解释。

“宿主可以尝试和男主打好关系哦。任务成功宿主可以得到复活的机会,还有我们会给宿主一个金手指~”

“……”她白天走剧情欺负完男主,晚上再装精分和男主讲兄妹情吗?

就离谱!

“宿主别担心,我们有金手指!我们会送宿主一个橡皮擦,宿主可使用橡皮擦擦除男主记忆中的两个字,时限为两天之内,仅对男主有效,简直是为宿主量身定做的呢!”

秦时芫无语,两个字能干什么?

算了,为了能回去,接就接了,往好的地方想她走完恶毒剧情可以在两天内把自己名字给擦了。

系统又道:“宿主,因为286需要参加培训,不能时时呆在宿主身边,如果有意外情况,宿主见机行事哦。”

秦时芫睁眼时床边守着一男子,男子面若冠玉,长相温润。

秦时芫见到男子的一瞬就呆住了,这男子为何长得和他死去的哥哥一模一样!

男子声音关切:“芫芫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秦时芫忍不住红了眼眶,声音沙哑的喊:“哥?”

见状,男子慌神了,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睛:“芫芫别哭,为兄给你喊太医。”说着就要喊下人。

秦时芫连忙制止他,“哥……皇兄,我没事,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。”

秦时芫此刻也明白过来,这便是原书的恶毒男配,当朝太子秦皖。

若是早知太子和她哥长得一样,就算没有任务,没有奖励,她也会想尽办法改变他的结局,哪怕这人其实并不真的是她哥。

下一秒秦时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。双眼不受控制的睁大,这次眼泪真的掉了出来。

而本来因为听到妹妹说见到他高兴,而下意识用食指点眉尾的秦皖也顾不上开心了。

慌张的摸了摸秦时芫的头,“芫芫你放心,兄长给你报仇了,若不是秦绥,你也不会掉到湖里。”

这个小动作是他哥常做的,每次不好意思的时候,他就会下意识轻点太阳穴。

所以这真的是她哥吗?

“哥,门口那家火锅店叫什么?”

“火什么锅?”

看着秦皖一脸疑惑的表情,秦时芫并没有气馁,她打算再观察观察。

等等,报仇?

过了许久秦时芫才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反应过来,瞬间惊恐,“皇兄你把秦绥怎么了?”


秦皖被秦时芫的态度整得莫名其妙,“放心,只是把他扔天牢,让周霖给他点教训。”

这叫她怎么放心!

周霖可是秦皖手下的一条疯狗,手段残忍,逮谁咬谁,男主秦绥在他手下不死也得脱层皮,仇越结越大。

秦时芫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起来,“皇兄,快快快,你快带我去见秦绥!”

秦皖不知自己妹妹为何这般急,仿佛晚了就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一般。

秦时芫刚醒,不宜奔波,但她非要自己去,秦皖倔不过她,只能无奈的摇头。

还能怎样呢,他向来不会拒绝妹妹的要求。

不过……

他让下人端上来一碗燕窝粥上来,用勺子搅了搅,语气严肃道:“你昏睡许久,尚未进食,要做什么事吃完再去。”

秦时芫见秦皖态度坚决,只得接过粥,没想到喝完粥眼前又多了一碗黑糊糊的药汤,苦味顺着热气蒸腾,熏得她眼睛酸涩。

“粥是给你垫肚子的,现在把药喝了。”

行吧!为了救她和哥哥!

秦皖本想一道过去,但皇帝派人来喊他,只能让秦时芫一个人去。

对此他极度不放心,先是派人去通知周霖好生照料秦时芫,又安排了许多高手。

天牢内,秦绥卷缩在杂乱的草堆里,手上背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,有血落在稻草上,粘稠暗沉,一看便知道被用过刑。

几只老鼠在四周徘徊,试探的靠近秦绥,见对方没反应,遂放大了胆,耀武扬威的爬到少年身上啃食伤口。

陷入昏迷的秦绥眉头因疼痛紧皱,却连赶走老鼠的能力都没有。

“开门。”

“公主,这……”牢狱一脸为难,想必之前被太子吩咐过。

这时,一男子走过来,男子长相优越,但眉毛至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这就是太子最衷心的手下周霖。

他的结局似乎也不好,在太子谋反那夜被万箭穿心而亡,尸体以叛国罪被挂在菜场的刑台上挂了三日。

书中有这样一句话:他身上羽箭数目远不及他刀下冤魂之多,周霖此人就是废太子手下最锋利的剑,替废太子秦皖屠杀所有障碍。

见周霖过来,狱卒赶紧退下。

周霖打开牢房,道:“公主请”。

秦时芫盯了他两秒,开口问:“你对他用刑了?”

“属下遵殿下吩咐。”

周霖恭恭敬敬,一点也挑不出错,但那双眼中总有藏不住的野性显露,秦时芫心里一怵。她能感觉到周霖并不喜欢她。

秦时芫进去后他也跟着进来,一看便知接到了命令。

秦时芫看了他一眼没再理,弯腰走进牢房内,银狐轻裘披风带起几片杂草,锦鞋踩在地上,染上尘污。

她蹲下身剥开主角头发,一道长长的鞭痕贯穿眉骨,延绵至耳侧,上面的血还未完全凝固,又有鲜红溢出。

衣服被鞭子打得破破烂烂,和污血一同黏在伤口上,浑身湿淋淋的,发丝还在滴水。

秦时芫转头瞪周霖:“你泼他盐水?”

周霖被瞪得怔愣片刻,凡进入天牢的,谁能完好无损的出去,相较于其他看不出伤口的刑法,泼个盐水算什么。

更何况是这个素来凶名在外的公主,她对下人的惩罚手段虽比不上天牢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
可对上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,周霖却难得沉默,片刻之后才在心里冷笑一声,暗叹自己真是魔怔了。

秦时芫本来想说两句,但看着他高大的个子往那一杵,拉着张脸一言不发,又瞅了瞅自己的小胳膊小腿,完全不够撂的。

她默默把话咽了回去,算了,好女不跟男斗,该苟就苟。

随即蹲下身查看男主身上还有什么伤。

突然眼前一物划过,秦时芫惊愕之下往后跌落在地,险险避过危机。

而周霖早在变故发生之时便上前钳住了秦绥的手,秦时芫还没来得及喊“等等”,“咔擦”响起骨头被扭断的声音。

秦绥的手无力垂下,捏着的瓦片掉落在地,他刚才竟企图划破她的喉管。秦时芫不自觉冒出一声冷汗,宫人们也在察觉变故的一瞬冲了进来。

此时秦绥被扯起,秦时芫才发现他仍旧是昏迷的。这得多强的警惕心才会在昏睡之时仍会挥手杀死靠近的人。

她此刻竟不知是该为秦绥差点取走她性命生气,还是该心疼被“她”折磨至此的男主。

“先把他带回燕隅宫。”她叹气道。

周霖闻言,诧异的看了秦时芫一眼。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变回那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护卫。

燕隅宫偏殿,宫人进进出出,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,太医一边给床上的人诊脉,一边摇头,还时不时趁秦时芫不注意向她投去谴责的白眼。

造孽啊!

秦时芫看过去,老太医赶紧回头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可别被她看见了,不然这把老骨头可不够这混世魔王折腾的。

见老太医收回脉枕,秦时芫赶紧上前,“他怎么样?严重不严重?”

太医斟酌片刻,道:“右手骨折,小腿内部淤青,身上伤口肿疡”,说到这里,老太医鼻腔里哼出一口气,“不及时用药只怕活不过几日。”

因为男主一直居住在冷宫,生病也从来没有请过太医,以至于老太医此刻并未认出这是当今五皇子,只以为是秦时芫无法无天强抢的民男,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秦时芫想靠近看看,想起牢房的一幕,缩了缩脚,又默默退回椅子上,“你且全力医治。”

等男主醒了该怎么办,经此一事,只怕太子、她以及男主之间的仇恨更深了。

对了,金手指!

秦时芫在心中默念橡皮擦,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小兔子形状的橡皮,上面写着等级LV0。

橡皮下面则是剩余使用次数:1。

剩余积分:50。

一百积分可以换一次擦除机会。而积分需要赚取男主好感度获得,所以她现在有一次可以擦除男主记忆的机会。

只能擦两个字,秦时芫在日期中选择了今天,然后擦除里写下“秦皖”两个字。

直到系统显示擦除成功!秦时芫才松了口气。这样男主便会忘记昨夜是秦皖打他的了。

【叮!】

秦时芫刚准备关闭系统,突然发现积分那一栏数字变了。

【恭喜初次使用记忆橡皮擦成功,赠予您一百积分,请查收。】

积分栏目数字变成了150。

秦时芫开心的又花了一百积分获得一次擦除机会,将昨天晚上男主关于自己的记忆擦除。

但她面临了另一个问题,她的名字是三个字!最后她擦除了“时芫”两个字,暗暗祈祷有用。

秦绥昏迷了一天一夜,期间皆是宫女换药喂药,秦时芫不敢靠他太近,只敢在没人的时候远远坐着。

许是见秦绥晕着,长得又无害,秦时芫越坐越靠近,最后竟大胆的捏起了男主的脸。

真软啊。

“唉,你好歹也算我兄长了,如果能和平共处该多好啊。”不过有一说一,一个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干什么!

眼见男主脸上多了两个指印,秦时芫尴尬的收起了手。

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,她才没那么大力气呢!是男主皮肤太娇弱了。

坐了一会秦时芫就无聊了,她拍拍裙子起身离开。

“吱呀”。

门磕上的同时床上的人睁开了眼,目光幽幽的眯着眼盯了门几秒,随后喊了一声:“出来。”

一人自房梁而下,身形如鬼魅。

“主子,许七来迟”,黑衣人单膝跪地,低头请罪。

秦绥摆了摆手,问:“昨日夜里的动静你知道多少?”

“属下当时不敢靠近。不过属下事后打听了一番,知情的宫人不多,都是燕隅宫之人,皆已被秦时芫警告封口。”

秦皖兄妹身边高手众多,还有许多隐藏在暗处的暗卫,未免暴露,许七只能藏得远远的,哪怕多方打听,仍旧连自己主子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
况且主子曾反复叮嘱,只要是在皇宫中,不管主子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出现。

秦绥皱了皱眉,看来许七并不知道从湖里把他救起来的人。

秦绥当时被水草缠住了脚,窒息到达临界,大量冰冷的水灌入肺腔,昏暗的水光中有人朝他游过来,替他解开水草的手指纤细,似乎是一个女人,他费劲全力睁开眼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,对方不顾一切托着他往上游,看起来很在乎他的生命,秦绥内心微动。

那人似乎受伤了,为救他手心被划破。

他需要找到这个人,这个人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关于她母亲和……那个男人的事。

与此同时,刚坐下拿起点心,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的秦时芫突然听到系统响了一声,打开一开,积分数目变为了200,足足增加了一百的积分。

秦时芫惊坐起来,一脸懵逼。

她是谁?她在哪?她干什么了?

男主咋突然给她加好感度了?感动得她热泪盈眶!

等等,这样的话男主是不是醒了?秦时芫立马起身前往偏殿。

偏殿内,秦绥问许七:“药带了?”

许七连忙拿出一个瓶子,瓶身暗红,上面雕了一株玉兰。

“你找时间去湖里捞玉镯,在靠近湖心之处。”

许七一直低着的头慕然抬起,,死死咬着牙:“主子,是不是秦时芫!她把玉镯扔了?我现在去杀了她!那是先……您父亲留给您的东西!”

许七说着拔出腰间匕首,脚尖一旋便要离开。

“站住!”秦绥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出声的瞬间便让人感受到威压,“去行刺她?然后呢?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?”

“许七,和你说了多少次,不要意气用事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能活下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许七连忙跪下:“是属下考虑不周!”

秦绥将药瓶放入怀中,这本来是打算用在他父皇身边太监王公公身上的,不过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。

伤口的白布浸出鲜血,右手被裹着,能察觉到骨折了,他随意动了动,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
秦绥发现了一件事,他的记忆不全,他知道昨夜找他麻烦的人是秦时芫,记得秦时芫周围的宫人,但关于昨夜记忆中的秦时芫就像是被人模糊了一样,只有一团人影。包括后来,他能感觉到秦皖去天牢见过他,但他的记忆却告诉他这是错觉。

真是有趣。

突然,秦绥耳朵动了动,骤的看向屋外,眼神凌厉,是脚步声,有人过来了。

许七显然也听到了,请示道:“主子?”


秦绥随意摆了摆手,许七身影瞬间消失。

随后躺了回去,就像从未醒过。

过了片刻,房门被打开,秦时芫推门进来,见秦绥还晕着,她上前扯了扯对方的脸,叹气道:“没醒啊。”

眼尖瞥到了渗血的白布,是伤口裂开了,还好这里有太医留下的药。秦时芫小心翼翼的拆开纱布,又让下人打来热水清洗周围染上的血,随后上了药,将纱布裹好。

因为伤口在靠近肩膀出,每次纱布穿到后背都要费一番力气,等她处理完伤口已经出了一身的汗。

秦时芫不是晕血的人,但每次看到伤及骨肉的创口总会心脏一揪,像被一只大手捏住般难受。

直到她摸了摸秦绥额头,没发烧,这才松懈下来。

看来伤口恢复得不错。

睡着的秦绥一开始以为秦时芫想借机伤他,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认真真替他包扎伤口。

这根本不是秦时芫会做的事!

难道秦时芫以为对他好点他便会感激涕零?

不过……

他收起手心的刀片,倒要看看这人又要玩什么花样。

“叮!”

听到系统的声音,秦时芫迫不及待打开面板,积分:201。

嗯?加了一个积分?就一个?

好吧,一个她也要!

她又瞅了瞅还在昏睡中的男主,“难道是做梦了?”梦里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功德无量的大好事,让男主大手一挥给她加好感度?

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

秦时芫开心了,还十分贴心的替男主扯了扯被子,又拍了拍,防止漏风。

他离开后,秦绥立马立马睁眼,眉头紧皱的看向秦时芫离开的地方。

他发现秦时芫手心有伤口,内心嗤笑,怪不得会突然来给他处理伤口,估计是想冒充救他的宫女,用新的方法看他出丑。

而刚走出屋子没多久的秦时芫悲痛的发现刚积分掉了五个点,刚到手还没热乎呢,反赔四积分。

第二天下午,秦时芫正坐在院子里小憩,宫人来报男主醒了,冬日的太阳暖洋洋的,秦时芫晒得舒服,但想到任务,她叹了口气起身。

生活所迫啊!

秦时芫推门而入时,少年半靠在床上,似乎还有些脱力,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,夕阳自半开的木窗照在他脸上,透过发丝,柔和了轮廓。

秦时芫知道,这人有多么杀伐决断,他的所有温情只会给一个人,那便是原书女主。

听到动静,床上的人抬眼看过来,唇色苍白,眼神冷清,没有了那夜的疯狂,但隐晦的杀意仍旧一闪而过。

秦时芫被他看得抖了抖,看来男主对她已经起了杀心了,她记得文中明明是后面才收拾原主的。

难道男主的记忆没有消除!秦时芫吓得微微抖了一下,脚步的忍不住往外挪。

可,可是男主昨天才给她加了好感度呀,虽然后面又拿回去了那么一点点。

好在秦绥很快收回目光,眼中的情绪也被掩藏,低垂的睫毛让他看上去竟有几分乖巧。

“你醒了?可有不舒服?”秦时芫试探的问。

“我的镯子呢?”秦绥语气平静,眼神冰冷。

“镯镯镯子?哦,镯子!”秦时芫欲哭无泪,镯子还在湖里,这可怎么回答,不过看男主这反应应该是忘了那夜是因为她了吧,也忘了镯子是被她丢进湖里的了。

“你的镯子丢了吗?需要的派人帮你找吗?”秦时芫勉勉强强将心收回肚子里,暗戳戳的撒谎试探。

但凡不是大冬天,她就下湖捞去了。

秦绥闻言似乎没什么反应,只是沉默不语的坐着。没人发现他被子里死死攥紧的手。之前还不是特别确定,方才看秦时芫的表情,秦绥已经可以确定是她。

不过秦绥最关心的是那个把他从湖里救起来的人。这个皇宫里,有谁会救他。

秦绥揭开被子下床,穿上鞋子便要离开。

秦时芫忙上前拦住他:“你去哪?你伤还没好!”

秦绥不知道秦时芫又要玩什么花样来对付他,不过他不想在同这蠢女人虚与委蛇了,若不是怕暴露自己,他也不会留她至此。

秦时芫被秦绥的目光吓得后退一步,又小心翼翼的拉走他的衣袖,“你,你在这休息。”

没想到这话却惹得秦绥骤然盯向她,眼神细细密密在她身上游移打量,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。

秦时芫吓得立马拿出恶毒态度,嚣张威胁:“父皇让你给我做玩伴。”

结果因为太过紧张,加之害怕,声音中有了颤音。

“你怕我?”秦绥突然靠近,双眼审视。

明明怕得发颤,还要抖着手上前的模样——装得可真像!

不过……秦绥恶劣的勾起唇角,下一秒捏住秦时芫下巴,塞了一粒药丸。然后嫌弃的松开了手。

秦时芫被迫咽下药丸,双眼惊恐的睁大,被吓出了泪花,她抚着胸口剧烈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也没能将药丸吐出来。
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
秦绥看着她下巴上红色的指印,心中冷笑,果真是养尊处优惯了!他倒要看看这皇家娇养出来的皮肉在他的药效下能撑过多久。

“此为月元幽,中毒之人每月十五会有噬心裂骨之痛,你需在十五之前和我拿解药,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”

他就让秦时芫再蹦哒几天。

秦时芫惊了,不是说男主前期伏低做小,隐藏实力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人可欺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可怜吗?

这,这是完全放飞自我,直接暴露本性了?还给她下毒!

俗话说乐极生悲,说的就是她了。

秦绥全然不顾秦时芫的愣神,威胁道:“想要这个月的解药,不如和我说说前日夜里救我之人。”

秦时芫:嗯?

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?

不不不,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,她要死了啊!

“不说?”秦绥脸色沉了下去,眉目间阴郁集结。

“是一个宫女!”为了先保住一个月的命,秦时芫连忙道,“当时一个宫女跳入湖里把你救起来了,不过把你送上岸便找不到人了!”

如果男主知道是她,只怕会觉得她别有用心,仇越结越深。

此刻她不由得暗自庆幸,当时因为擦除男主记忆,她下令封锁消息,也敲打了知情宫人,若是把事情泄露出去,斩首示众。

秦绥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道信没信。

“想得到解药,每个月要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秦时芫愣愣的问。

秦绥勾了勾唇角:“替我找到救我的宫女,拿人来换解药吧,我的好妹妹。”不管秦时芫知不知道,一个月后他定将送她去见先人。

说完便抬步离开,似乎连在这里多呆一刻都让他无法忍受。

秦时芫有些颓然,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圈,难道要直接说是她救的人吗?男主只怕会以为她找不到人瞎说,可是让她上哪去变一个宫女啊!

其实想要救男配,杀掉男主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,况且男主对她恨之入骨,可诸多限制下,她竟只剩下和男主打好关系这一条。

不行,不能这么坐以待毙。

秦时芫暗暗握拳,她要攒钱,然后找一个极度偏僻之地,如果实在不行就带着太子跑路,大不了躲他一辈子!

虽然是下下之策,但能完成任务就行。

不过可别让她逮着机会,不然光今日之仇一定得报回去,想到这里她又沮丧的叹了口气,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了,先忍忍吧。

忍的结果就是秦时芫大半夜越想越气,气到睡不着,白天自己压根就没发挥好,当时应该和他吵一架的,干嘛要这样忍气吞声的,都被喂毒药了还忍个毛线,大不了就是死嘛,人固有一死。

大晚上的狗胆上来了秦时芫便也睡不着了。她气呼呼的做起来,守夜的宫人赶紧进来掌灯,“公主可是不适?”

秦时芫喝了几大口水,勉强将火气消下去,对宫人道:“没事,下去吧。”

天幕低沉,星光暗淡。冷宫经年失修,寒风肆虐。

秦绥规规整整躺在床上,屋内徒然有人闯入,慢慢靠近,秦绥闭着眼,待那人朝他伸手之时骤然睁眼,两人迅速交手,弹指间已过数招。

微弱的光照进屋内,秦绥看清了那人长相:“是你?”

于此同时,本就腐朽的门被一脚踹飞,门口的女子指着秦绥喊:“周霖,给我把他绑起来!”

是秦时芫。

周霖闻言立刻上手,两人再度交手。为了不暴露,秦绥渐做不敌状。而一旁的秦时芫激动了,在那上蹿下跳的指挥。

“绑手绑手!还有腿!他有光环呢别掉以轻心!”

秦绥脸色沉了下去,服了毒药还敢来蹦哒,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
秦绥被绑住后,秦时芫得意洋洋的背着手走到他面前,眯眼凑近:“你今天白天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
“白天我没发挥出我的实力,我要重新和你吵。”

秦绥不说话,她耀武扬威的踢了踢凳子:“听到没有,还敢威胁我!”

秦绥早在秦时芫靠近之时便嗅到了一阵浓郁的酒味,难得怔愣。

片刻后又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,秦时芫之前的示弱只是装出来的,哪怕喝醉了都要来找他麻烦。

这么多年也忍过来了,若不是秦时芫砰了那个镯子……

酒气扑面而来,脸颊被捏住,秦时芫醉醺醺的说:“来,和我吵架!我要骂哭你!我还好心给你找太医,还给你包扎伤口,你转头就反咬我一口,忘恩负义!”

秦绥冷笑,他忘恩负义?这可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话,秦时芫不会以为给他上个药他便会忘了这几年的仇?更何况她还是龙椅上那位的女儿。

微弱的星光自破损的屋檐露进来,少年的轮廓如雕琢美玉,仿佛上天单独给他开了滤镜。

秦时芫傻傻盯着秦绥瞅,瞅完了不开心的去揪他耳朵,嘴里嘀嘀咕咕:“谁让你长这么好看,这样还怎么骂你?”

本在沉思的秦绥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,一阵错愕,涨红了脸,半晌压抑着怒气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你哥!”

对自己的哥哥都能说出这样的话,真是罔顾理法!

虽然他并不是真的……

然而醉鬼的思维和正常人从不在一条线上,只见秦时芫双眼微亮,似星河破碎般闪耀,“你是我哥?我有这么好看的哥?亲哥吗?我记得我哥不长这样的。”

说便算了,还不安分的对着他的脸戳来戳去。

秦绥已经闭上了眼睛,一方面不想同醉鬼计较,另一方面……他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向一旁站着的周霖,这里发生的事周霖必然会告知秦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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