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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凰为臣

白呈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宋桓伊的父亲是一名军师,一直辅佐镇国侯府,她与镇国侯世子情深义重,本以为终会走到一起,可她却在意外中失了清白,为了保全名声,只好嫁给夏侯琛。后来她才明白,这个男人一开始接近她便抱着不纯的目的,她不过是为人刀俎的鱼肉而已。再度醒来,宋桓伊带着恨意重生,前世之仇,今生来报……

主角:宋桓伊,夏侯琛   更新:2022-07-15 23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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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桓伊,夏侯琛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孤凰为臣》,由网络作家“白呈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宋桓伊的父亲是一名军师,一直辅佐镇国侯府,她与镇国侯世子情深义重,本以为终会走到一起,可她却在意外中失了清白,为了保全名声,只好嫁给夏侯琛。后来她才明白,这个男人一开始接近她便抱着不纯的目的,她不过是为人刀俎的鱼肉而已。再度醒来,宋桓伊带着恨意重生,前世之仇,今生来报……

《孤凰为臣》精彩片段

大秦朝德四十七年,国灭。

曾经繁盛的汴京如今已然苍凉颓败,到处充斥着腐肉的臭味与血腥味。天降大雪,似乎老天也在为这一场死气而悲哀。

隔日,敌国的楚国大军进驻汴京,鼓声响起,欢呼阵阵,皇宫上空升上数响礼炮,一切琼楼玉宇皆焕然一新。

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,觥筹交错,歌舞升平,一片喜庆。

此刻,东宫。

在个不起眼的偏僻小殿,殿内未生炉火,满室的冰冷。

榻上端坐着一纤弱女子,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因着刚刚沐浴完,头发还在滴着水。

她双眸空洞,脸色苍白,身侧两个宫女,正在冷然的监视着她。

朱门“嘭——”的一声被撞开,寒风登时灌入,烛影轻晃。

进来的是一面容清冷孤傲的男子,一身暗纹黑金蟒袍,华丽贵气。

两个宫女纷纷行礼,倒是榻上的女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
“下去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醉意。

“是。”宫女退了出去,还不忘将门关好。

“明日,便是我的授太子印之日。”他的话比这寒夜的风还要冷。

女子依旧没有搭话,只是讥讽的轻嗤一声。

“你也算是本宫的发妻,看在你也为本宫出了些力的份上,只要你乖乖听话,还是可以待在本宫的身边。”夏侯琛走上前去,抬起女子的下巴,而看到的,是一双带着憎恶的眼眸。

“从一开始毁我名节,到算计镇国侯府,夏侯琛,事到如今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好人?”宋桓伊沙哑开口,嘲弄一笑,眼底尽是悲哀与恨意,“我想你应该知道,我最厌恶的,就是所谓你妻子的这个名头么。”

他于她有救命之恩,即便她和秦诩缘浅情薄,她也从未有过嫁夏侯琛为妻的念头,可是,后来那日不知怎的,自己昏昏沉沉就失了清白于他……

父亲宋容身为军师,辅佐着镇国候府,是大秦最关键的一道屏障,如今想来夏侯琛最开始掩去锋芒接近她目的就不单纯。

“是吗,但可惜这由不得你。”夏侯琛一把扣住了宋桓伊的后脑,将她拉近,危险的说道。

“秦诩死了。”他唇边泛起了一丝冷笑,“身中数箭,是本宫亲自下的令。”

宋桓伊呼吸骤然一滞,心底油然生出了绝望,让她无法冷静,“你……”

看她那心如死灰的表情终于有了波澜,夏侯琛心里有了得逞的快意,他语气轻松:“我大概可以发善心放过旁人,可是他觊觎我的东西,我就只能送他下地狱。”

“你也会下地狱的,我们都在地狱里等着你……”她一字一句的说着,声音止不住的发抖,语气却是那样的决绝。

她还真切的记得临川之战前的那夜,秦诩在前线已不眠不休奋战数日,脸上血迹未擦,却不忘最后将她连日送到了昌平,又将他的十二金卫给了她。

那时他目光如炬,似乎有着许多话要说,最后却只撂下了一句:“我从没怪过你”,便骑着踏雪独自离去。

未料想,那仓促一面,竟是永别。

他的用命相护,是他留给她最后的情谊。

“爱妃,别用这么憎恨的神情看着我。”

夏侯琛弯弯唇角,“我知道你想见他,所以虽然他的尸身被悬挂于临川关外,首级我却已命人割了下来,快马加鞭给你送过来,大概不日就该到了吧。”

他笑得肆意,语调微扬,“如何?爱妃可高兴?”

“畜生!”宋桓伊眼中流出清泪,抽出袖中藏着的匕首,狠狠的对着夏侯琛的胸膛刺去,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,他一使力,手顿时没了知觉,匕首被他夺去。

“贱人!”他怒火中烧,反手甩给她一巴掌,“本宫留你一命,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?”

她从不与他亲近,就连大婚之后,她的一个手指头他都没碰到过。

如今她藏了匕首,目的不是想杀他,就想自行了断。

时至今日,他倒想看看她要怎么为那个人守身如玉。

宋桓伊被他一巴掌打得一阵头晕,下一秒,身子被夏侯琛重重压在榻上,身上单薄的寝衣也被他一把撕开,破的不成样子,夏侯琛眼中燃着火,一言不发,动作间只有凶狠残忍。

意识到他要干什么,宋桓伊心头一滞,她拼尽全力反抗着他的压制,却不小心感受到了他的反应。

“夏侯琛,你敢!”

他似有似无的低笑,阴冷狠绝。

她不肯求饶,换来的是他更加残忍的折磨,无力的挣扎被他压制,只得痛的抓紧被子,哭得浑身轻颤。

……


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。

夏侯琛起身,穿戴好衣服,看都没看床上浑身青紫眸中没有一丝光芒的女人。

“殿下……”软软的一声,一个着华丽宫装的女人婷婷走了进来。

这个声音,宋桓伊一怔,是宛儿……

她的义妹。

十二岁那年父亲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兵士遗孤,收为义女。

谢宛儿睥睨的看了榻上的她一眼,眼中的妒恨转瞬即逝,换上的是巧笑倩兮的魅惑。

莲步上前,珠翠摇曳,她微微有些哀怨的说:“殿下与小姐春宵一度,想来是已经把妾身抛之脑后了呢。”

妾身?

谢宛儿身上华贵的一切告诉宋桓伊,她已经是夏侯琛的女人了。

原来这两个人竟早有苟且,宋桓伊恍然,难怪她被秦诩安排的那样隐蔽,夏侯琛还会找得到她。

谢宛儿身为忠烈之后,叛国了。

“你来做什么?”夏侯琛揽住她的细腰。

谢宛儿巧笑嫣然,“小秦世子到了,我来给小姐送过来啊。”

秦诩!

宋桓伊心头一颤,从榻上踉跄的下来,但双腿又痛又提不起来力气,没几步便重重的跌在地上。

“秦诩……秦诩……秦诩……”

她哭着一遍一遍唤着这个名字,脆弱的模样仿佛一碰即碎,而她还爬着试图去抢侍卫手上捧着的锦盒。

夏侯琛瞳孔骤然一缩,他默默攥紧了拳头,冷笑一声,脸上已经是一片阴沉。

他缓缓走到宋桓伊身边,镶着金丝边的屏锦鞋子重重的踩在了她的手上。

“唔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痛哼了一声,便再没作音。

他蹲下了身子,手扼住了她的下巴,低笑一声,“别急,昨夜你让本宫很满意,这就算赏给你的礼物吧。”

侮辱的话语字字锥心,抵得过手上的疼痛。

“殿下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谢宛儿看到宋桓伊那衣衫不整的样子,暗暗的咬着牙。

“你不是想要一个名分么?”

夏侯琛轻描淡写的一句,意思已经很明确。

他淡然起身,似没有丝毫犹豫,提步走了出去,工具利用完了,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。

“是。”谢宛儿松了一口气,轻笑着应道。

她拍了拍手,侍卫便将盒子放在了宋桓伊面前。

“小姐,我把你的心上人带来了,让你最后还能见一见他,你可要好好谢谢我。”她咯咯地笑着,还在一如既往的唤着她小姐,语气轻快的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礼物。

侍卫将盒子放在宋桓伊的面前。

宋桓伊的心陷入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困寂。

她颓然的伏在地上,颗颗清泪从眼眶中滴出,她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如地狱中的罗刹一般,尽是恨意。

撑在地上的手渐渐紧紧握成了拳。

“宋家,镇国侯府,皆待你不薄。”
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谢宛儿一声冷笑。

她背过身去,眸中泛着寒光,语气也越来越压抑,“我无名无分跟了他这么久,上不得台面,最后只能落得一个侍妾名分,随时都有可能死于非命。而你就不一样了,他如今要你,是昭示他的仁德,即便你不是他的正妃,那也是个侧妃,未来的贵妃娘娘。”

“你死了,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了。”她沉浸在自己胜利的喜悦之中,没有发现宋桓伊握住了丢在地上的匕首。

匕首从背后刺进了谢宛儿的身体,谢宛儿眉头一皱,掌风凌厉,用全力往宋桓伊的心口挥去。

这贱人,居然敢暗算她!

喉管腥甜,宋桓伊倒在了地上,意识渐渐模糊,记忆却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眼前。

这一世是她太过愚蠢,识人不明,以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倘若一切重来,她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,必然要让他们不得好死……

但,梦中的那个少年,若有来世……我还是想再遇见你。

我大概,还是会很喜欢你。

秦诩……

……

边关临川城。

宋府。

武陵园内已经是一片桃色,洋洋洒洒谢了一地春红。

林后的闺阁,一片静谧。

熏炉中扬着袅袅沉香,榻上正睡着一个少女,卷长的睫毛轻轻抖动,沉下一片暗影。

宋桓伊感受到了身体一阵失重,像是坠入了一个漆黑的深渊,正在被吞噬,却无力挣扎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宋桓伊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映入眼帘熟悉的房间,瞳孔一滞,心中立刻了然,这是,她在宋府时的房间!

难道方才那是梦?可为何那痛楚那般的真切?

刚刚她明明已经……

脑中有了震惊的念头,她赶忙翻身下了地,不经意瞥见了铜镜前的自己,穿着的是她未成婚之前最喜欢的天青罗裙,发髻也是那时梳的时兴样子。

她竟还活着!

注意到桌案是陈列着一副画作,惊喜的宋桓伊而后心头一酸,五味杂陈。

她缓缓走过去,恍若隔世,细细摩挲。

这是她还未来得及画完的月下桃宴图……

那是秦诩最喜欢的画,数年前毁在了一场大火中,秦诩一直很遗憾,她本想重画一幅送给他的。

可是后来……

可惜就没有后来了。

这时候,一个人推门而入,宋桓伊刚回过身就已听到了熟悉的声音:“小姐你醒啦。”

来者是一个穿着粉衣的小丫鬟,见着宋桓伊还呆滞在原地,赶忙走过来将她扶至榻上,一边说道:“奴婢知道小姐心系世子殿下,可是也不能这样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,倘若这次没有夏侯公子,你可让我们怎么活呀。”

这是流光。

宋桓伊深深地看着她,记得那年,流光与秦诩身边十二金卫之首的沈熙年两情相悦,二人本快到了谈婚论嫁之际,沈熙年却突然犯了重罪,这丫头一片痴心,竟暗暗的去拿钱买通吏官,被那吏官折磨的手指没了眼睛也没了,也没能救回沈熙年,最后惨死。

宋桓伊一想起来心就隐隐作痛,好在这一次,她的流光也回来了。

见她没言语,流光有些疑惑,今日的小姐有些奇怪。

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是做梦还没醒吗?”流光眨眨眼问。

梦……

那真真的切肤之痛,怎会是梦?

“如今是朝德几年?”宋桓伊只冷冷的问。

“朝德四十二年啊。”流光笑道。

五年前?

那不就是她初遇夏侯琛的那一年?


那次秦诩跟随誉亲王出征,一去便是小半年,次次听到不好的消息,她越来越担心,最后病急乱投医,去了金华寺为他们祈祷,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刺客。

也就是那时,夏侯琛从天而降出手相救,这个不亚于秦诩的优秀少年走进了他们所有人的人生。

“你刚刚说,夏侯公子,是谁?”宋桓伊问,想知道流光的回答会不会与她心中的答案相符。

“我们去金华寺祈福,路上遇到了刺客,多亏了夏侯公子出手相救,只是当时小姐你昏过去了,不知道罢了。”

流光认真的说道,没有注意到宋桓伊衣袖之下渐渐攥紧的粉拳。

那一切是梦也好,前世也罢,这一次,都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
“大小姐,世子殿下来看你了。”外面有人说了一声。

宋桓伊心下一颤,站起身来,不管不顾的跑了过去。

是啊,当初她从金华寺回来,秦诩他们便凯旋了!

刚跑出内室,她便撞进了来者满含担忧的眼眸之中。

记忆之中,秦诩向来镇定自若,很少会将情绪流露的这么明显。

他一如往日,面容英俊,一身戎装难掩他翩翩少年的风华绝代。

记得昔日,他鲜衣怒马,弱冠之年,便已立下了不世之功。

宋桓伊湿了眼眶,前世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,何其可笑,你一直想带来的太平盛世,唯独少了个你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声音低沉。

她扑进了他的怀中,抱着他痛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而这也让秦诩未说完的话咽进了肚子里,由着她抱着。

“真的是你吗……”

她旁的话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哽咽了这一句。

站在一旁沈熙年看着这一幕委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他们自小相识,何时见宋大小姐这般委屈过,他便轻笑着对秦诩道:“一个拥抱而已,殿下,你就抱抱她嘛。”

秦诩眸光幽深,不知道沉思了什么,最后手缓缓搭上了她的背。

心在这一刻似乎萌生了些别的情愫,他的声音都柔和了些:“好久不见了,桓伊。”

独一无二温柔的语气,似乎跨过了时光的洪流,斯人别来无恙,依旧是她心头的珍惜。

宋桓伊从他的怀抱中离开,抹着眼泪,笑道:“好久不见……秦诩。”

秦诩淡笑,他深深的看了她许久,最后声音低哑,“想我吗。”

宋桓伊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

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还要思念了,这一别,险些就是一生。

他的目光变得深沉了许多,粗粝的指腹温柔的拭去了她的眼泪,“我跟你说过,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也不许这么难过。”

低沉的声音平添了几许无奈与落寞。

宋桓伊没有说话,只是任由他擦去她的眼泪,他最不希望她难过,可是偏偏就是这个人,将她伤得最深。

但凡他对她存有一丝男女之情,前世的他们都未必会是那样的结局。

可是,她会忍心去恨他么?

宋桓伊凝望着他,心中泛起了酸涩,最后低首轻笑,注意到秦诩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,宋桓伊明知故问道:“这位是?”

“她叫明初绯,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一位姑娘,镇国侯府平白住进一个姑娘,不大合适,想着不如送来你这里,他日待她伤好了,便可离开了。”秦诩说道。

明初绯上前,眉目波澜不惊的向宋桓伊行了个礼。

宋桓伊面色不改,心中却复杂落寞。

前世她听闻秦诩带了个女人回来,她顿时就吃醋大发雷霆,之后也是一直存着这个疙瘩,弄得大家都很尴尬。

“好。”宋桓伊低眉敛目,应了一声。

这一世倘若一切错误可以挽回,那多半,明初绯就会嫁给秦诩吧?要知道,记忆之中秦诩倒没有对谁这样好过。

“流光,帮明姑娘去安置下吧。”宋桓伊吩咐道。

沈熙年向秦诩笑道:“殿下,我还以为大小姐会不高兴呢,看来终究是我白担心了。”

宋桓伊眸中藏匿着失落,只淡淡一笑,“来者是客,我自当会好生照顾。”

秦诩看到她眉间的愁绪,皱了皱眉,“熙年,你也退下吧。”

沈熙年可盼到了这一声,赶忙谢恩跑了出去,寻着流光去了。

秦诩亦扶着宋桓伊坐到了案前,他眸色深沉,意味深长,“你,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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