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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婚嫁给死对头

乔乔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容曦死了,死在她一心帮扶的青梅竹马手里。再睁眼,她又重生回到过去了,彼时,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前世,她有眼无珠,错信渣男,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。重活一世,容曦果断跟渣男退婚,转身嫁给前世的宿敌萧瑞。本以为两个人只是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,谁成想,某人居然真的爱她,爱了整整两辈子!

主角:容曦,萧瑞   更新:2022-07-15 23:1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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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曦,萧瑞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退婚嫁给死对头》,由网络作家“乔乔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容曦死了,死在她一心帮扶的青梅竹马手里。再睁眼,她又重生回到过去了,彼时,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前世,她有眼无珠,错信渣男,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。重活一世,容曦果断跟渣男退婚,转身嫁给前世的宿敌萧瑞。本以为两个人只是互相利用,各取所需,谁成想,某人居然真的爱她,爱了整整两辈子!

《退婚嫁给死对头》精彩片段

容曦沉重的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,眸子跟着幔帐上摇曳的流苏虚晃了几下,意识渐渐回笼。

张了张嘴,喉咙却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她不是应该死了吗?

纤白的细腕微微抬起,抚开了床幔,侧目扫去,虽然视角有限,但这殿内的陈设却十分陌生。

额角传来丝丝刺痛,脑中突然回荡着那人温和的声音。

‘曦儿,你是本王在宫中唯一信得过的人,本王会一辈子保护你的。’

‘曦儿,母妃一心扶持四弟,太子不学无术却能入主东宫,本王这满腔抱负只能与你说了。’

‘若是他日本王做了太子,你只会是本王唯一的太子妃。’

‘曦儿,你替本王拿到太子谋逆的证据,他日本王许你皇后之位。’

太子谋逆的证据......

容曦手指捏紧被角,眼眸闪过一抹水光,又迅速被恨意完全取代。

容曦是定国公遗孤,六岁便被太后接入宫中抚养,常伴太后身侧,后又受封永乐郡主,赐婚给晋王萧烨为正妃。

萧烨与她青梅竹马,她原以为是两小无猜,谁知这不过是一场暗潮汹涌的镜花水月罢了,还傻傻的替他拿到太子结党营私、图谋不轨的证据。

就在这证据落入萧烨手中的第二日,也就是临近他们婚期的前一夜,萧烨以赏月为名掩护她出宫。

那晚,萧烨揉着她的发顶,那芝兰玉树的外表下,说出的话却让人脊梁骨发寒。

“曦儿,你那么美,那么聪慧,为什么你没有强大的母族呢?空有这个郡主封号如何助本王继承大统?本王不能娶你了,但也不想见你嫁给别人,你先去,待百年之后,本王定来寻你。”

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无情的狠厉,那双冬日里为她添衣夏日里为她撑伞的手,毫不犹豫的将她推下身后的护城河。

冰冷的河水淹没了她单薄的身体,头重重的磕在河底的石块上,魂魄离体的一瞬间,她亲眼看见自己身体下沉,以及水中涌现的鲜红血液......

可如今......她没死?

手指扶着床沿努力坐起身,这殿内的陈设十分陌生,却处处透着精细,她在后宫长大,这里不属于她所识的任何宫殿。

容曦秀眉轻拧,这会是哪?又是萧烨的诡计吗?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房门被打开,一个丫鬟端着吃食入内,容曦警惕的往床内侧缩了缩。

丫鬟见容曦坐起来了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又赶紧压下,面色平静的将食物放在床头的矮桌上,眼睛却忍不住往容曦身上瞧。

容曦是京城人,却生了一张似江南水乡般柔美的脸,又有着皇室中人独有的那种矜贵,让人想亲近却又似隔着距离不敢上前。

被这样一双晶莹明澈的双眸警惕的盯着,丫鬟非但没恼,还生怕惊着对方,放低了声音道:“郡主昏迷了好几日了,吃些流食养养胃吧。”

容曦纤白的手握成拳放在膝头,目光从那丫鬟身上落到矮桌上。

只是一碗没什么特别的白粥,可容曦却没想动,面上无波,脑子却在飞速运转。

这丫鬟除了方才进门时开门的声响,走路都没什么声音,指腹与虎口都有着厚厚的老茧,以及说话的神态与声音,不像是伺候人的,分明是个练家子。

容曦眸子低垂,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,想要离开,恐怕是难如登天。

见容曦不动,那丫鬟眉头皱了皱,又上前劝了劝:“郡主,您已经好几日未进食了,多少吃一点吧。”

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,沙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,容曦只觉得嗓子被拉扯得刺痛,声音也极小,但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却十分清晰。

丫鬟顿了顿,没有作答,只是又倒了杯水放在矮桌上。

容曦还是不为所动,见容曦坚持,丫鬟只得退了出去。

中午丫鬟又送来与晨间一般无二的白粥,目光扫过桌上未动分毫的水和粥,而容曦靠在床头,肉眼可见的愈发虚弱了。

这次丫鬟没有多言,只是快速的退了出去,不过半刻又折了回来,“郡主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,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?”

容曦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丫鬟,什么是亲?什么是仇?救她的人又要在她身上图谋什么?

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活了这么多年,她不傻,今日吃了这些饭食,明日又会是谁的棋子?

丫鬟看着容曦苍白而坚定的面容,想起主子的吩咐,缓缓道:“十五那日当晚郡主您被二皇子推下护城河后,当夜钦天监的星象师便说天有异象,您与二皇子的婚事需延后,如若不然便会影响国运。”

“呵......”容曦不由的冷笑出声,影响国运?

她小小一桩婚事,竟要影响国运?影响的怕是萧烨那颗拉拢世族的心吧?

不过,当今圣上对星象一事向来深信不疑,这倒是个能糊弄过去的好办法。

丫鬟见容曦没再说什么,又继续道:“钦天监说解法只有准王妃去静宁寺为北辰国祈福才能化解,而当夜便有一辆马车将“永乐郡主”送去了静宁寺。”

“此事滴水不漏,宫内宫外都以为郡主您已经启程去了静宁寺,您被推下护城河的事密不透风,丝毫没有泄露出去。”

容曦眸子沉了沉,细白的指关节也捏得泛白,昭示着主人平静表面下的怒意。

静宁寺远在京外,一来一去得耗费些时日不说,出了京城地界,即使你是世家勋贵也只是空有身份,前去祈福必得轻车简行,若是出了什么“意外”,那一切便也顺理成章了。

或许她还能落个“尸骨无存”的名头,再或者找出一个身量相当,毁了容貌的“永乐郡主”以作交代。

萧烨再故作深情一番,既得重情重义的名声,又能解决她这颗废棋的麻烦。

紧接着,丫鬟又事无巨细的说了朝中的事,许多熟悉的名字落入耳中,而大部分都是她给萧烨扳倒太子的那些名单。

待丫鬟离去,容曦揉了揉眉心,又理了理那些错综复杂的事情,她昏迷在这有五日了,短短五日,那朝堂之上却是翻天覆地。

目光又落到矮桌上的米粥上,犹豫之际,一个男声响起:“那些背叛和利用你的人都活得好好的,若是为了这样的人狼狈的死去,郡主甘心吗?”


声音暗沉沙哑,听不出年纪,容曦面色一变,寻着声音将目光落在远处的帘帐上。

隔着层层纱幔,容曦只能依稀分辨对方是个身形高大的男子。

翻遍记忆,没有对得上号的。

膝头紧握的拳头松了几分,容曦秉了心神,从容道:“这激将法未免太过拙劣,害我之人自然狼心狗肺,但如阁下这般藏头露尾的又能是什么好人呢?”

轻柔的声线不紧不慢,即使处于这般劣势也毫无胆怯之意。

只听对方轻笑了声,赞赏道:“早闻郡主惊才绝艳,不似一般女子,在下只是想与郡主做一笔交易而已。”

容曦只是孤女,虽无庞大的母族做后盾,但若是论心计手段,加之出入宫庭内闱的身份,又深得太后信任,这无疑是个值得利用的好棋子。

当初的萧烨如此,现如今救她的人亦是如此。

容曦不免觉得可笑,这般金尊玉贵的身份,做惯了下棋人,不曾想,原来她也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。

对方这么开门见山,容曦也毫不废话:“什么交易?”

做谁的棋子不是做?那些该死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,她凭什么死?

想到这些,容曦端起矮桌上的水一饮而尽,清淡的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,心里也跟着舒坦了几分。

纱幔后的男人对容曦的举动很是满意,“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废什么口舌,至于什么交易,日后郡主自会知道的,如今只需郡主养好身体,日后为我所用便可。”

“郡主也放心,此事绝不会伤害郡主半分,只对郡主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
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,容曦更是猜不透对方的身份。

指腹摩挲着杯沿,容曦面上露出一丝嘲讽:“本郡主不信这等未知的承诺,只有三点,若危害本郡主身边之人、危害百姓、以及要本郡主违背伦理道德的,就恕本郡主无能为力。”

她可以受制于人,但绝不能做一个毫无人性的傀儡。

原以为对方会反对,但纱幔后的男子却出乎意料的答应了,这让容曦不由的松了口气。

接下来的几日,丫鬟按部就班的前来汇报朝中之事,容曦只静静的听着,偶尔卧在窗前的小塌上看书。

她不能离开这个房间,唯一能看的也就是窗边这几颗梨树。

容曦将手里的诗经反扣在胸前,脑子里好奇的是,那个男人要如何才能让她回到宫中?

当微风将嫩白的花瓣吹进窗口落在她身上时,丫鬟也取来厚重的披风罩在容曦单薄的身上,有些担忧的劝道:“春风寒气犹存,郡主身体还未好,还是少来窗边吹风。”

眼看丫鬟将窗户关紧挡住了唯一的风景,容曦也坐起身握着书往内室去。

经过案桌时,宽大的披风勾落了桌上的香炉,未燃尽的熏香散落满地,香气更甚。

香味并不刺鼻,是一种带着草木气息的木质清香,极淡,不仔细很难闻出来,只是一下子打翻了一炉,这么近的距离格外浓重了些。

容曦刚蹲下身,丫鬟便赶紧过来收拾,“香炉烫手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
又过了几日,容曦的身体完全恢复,额角的疤痕也淡去。

这日丫鬟却不是禀报一些朝中杂事,而是说:“钦天监说星象回转,是郡主祈福有功,郡主可以回宫了。”

容曦眉目轻抬,她病刚好便得了这么一个消息,绝不是巧合。

能让钦天监改口的,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

丫鬟替容曦更衣,又用黑色的绸带将容曦的眼睛蒙住将她送了出去,坐上了熟悉了的马车,一切又好似步入正轨。

当马车快要驶入城门的那一刻,容曦挑开车帘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清澈的护城河水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
萧烨,这护城河不是我的归宿,你不用等到百年之后了,很快,咱们就能见面了。

车轱辘消失在城门尽头,天边的红霞淡去,凉风拂过河面,荡起阵阵涟漪,不复昨日平静。

当暗卫前来禀报永乐郡主的马车已经入了宫时,萧烨正在练字的手一顿,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大片。

不似平日里的温和,此时的萧烨面色有些冷,声音中却带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心虚,“你当真看见了容曦坐在马车上入了宫?”

那日他做得滴水不漏,亲眼所见容曦深入的河底!这怎么可能?

暗卫带着伤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道:“属下......属下亲眼所见,而且咱们埋伏在京效的人也都全被杀了,那车夫......也不是咱们的人了。”

原本他们是在京郊埋伏好,假扮歹徒,制造案发现场,可他们不但没等到永乐郡主的马车,还等来了另一批杀手,他们十几个兄弟,只剩他一个重伤逃回。

萧烨将手中的毛笔重重的摔在了桌上的砚台里,漆黑的墨汁湛出弄脏了桌子。

秉了秉心神,有些烦躁,这段时日他做什么都好像被人捷足先登,害他迟迟不能将太子扳倒不说,原本买通好的星象师也突然变了卦,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。

原本他还在想着是谁在从中作梗,如今容曦回来了,这件事也说得通了。

可这样一个空有名号,没有实权的孤女又有什么用呢?

萧烨目光落在桌上的锦盒上,这些时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明日一早,他只需将这些证据呈给父皇,做完这最后一步,那太子之位他唾手可得。

月上枝头,风掠长空。

此时的东宫幕僚乱作一团,有些甚至吵得不可开交。

近日太子被各方势力弹劾,圣上已经动怒,再想不出办法,太子之位岌岌可危。

萧尧被他们吵得头痛欲裂,拿起桌上的茶盏砸了个粉碎,底下一群人立刻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出。

“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,都给本太子滚出去!”

眼看众人灰溜溜的离去,萧尧烦得不行,这几日他连房里的美人都没心情去理会。

萧烨那个疯狗一直给他使绊子,这段时日若不是有母后给他兜着,他早被废了,今早他又被父皇叫到御书房骂了个狗血淋头,回到东宫就只能听这群废物在这吵。

正心烦意乱之际,门外的太监便小心翼翼的进来禀报:“太子殿下,永乐郡主在外求见。”


萧尧眉头一皱,容曦那个女人跟萧烨一丘之貉,这个时候来东宫作什么?落井下石吗?

一想到萧烨萧尧就气不打一处来,冲那太监吼道:“不见!”

话音刚落,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倩影便已经闯了进来。

容曦揭了头上的斗笠,面对太子的满腔怒火视而不见,淡笑道:“太子殿下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
见了容曦,萧尧的怒气收敛了些。

他倒不是怕了容曦这么个丫头骗子,只是从小一起长大,他吃了容曦不少暗亏,又加之有太后这个靠山,面对容曦这个睚眦必报的主,他向来敬而远之。

“你来做什么?看本太子笑话吗?”,萧尧冷哼了声,没给容曦好脸色。

容曦毫不在意,自己寻了个坐处轻飘飘道:“皇后娘娘母家有位表兄姓林名鹤,如今是皇城禁军首领,太子殿下与其暗里不少往来,还曾密谋如何谋朝篡位。”

这是一段陈述句,并非疑问。

萧尧面色一变,几步走到容曦面前压低了声音,满是威胁之意:“本太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容曦,做好你的郡主,不该你管的事,你最好做个哑巴!”

容曦完全没把萧尧的威胁放在眼里,“若我做个哑巴,那这东宫恐怕明日便要易主了,萧烨明日便会带着你们密谋的书信交给皇上。”

“本殿下凭什么相信你?以你跟萧烨的关系怎么可能来帮我?你们合起伙来又在挖坑等本太子跳吧!”萧尧有些慌,尚存的理智让他镇定了些。

为了得到萧尧的信任,容曦也不隐瞒,将萧烨的背叛一一道出。

萧尧将信将疑道:“你说你有办法帮本太子?那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
容曦明眸中闪过一丝算计,萧尧此人没什么治国之才,风流又好色,但好在也不算太笨。

熹微的晨光透过镂空的窗柩洒了了进来,御书房的寒意却没消散半分。

候在一旁的太监屏了呼吸默默退了出去,庆元帝精明锐利眸子看向候在不远处的晋王萧烨,面上看不出情绪。

“你说太子私下与禁军统领林鹤图谋不轨,意图谋反,可有证据?”

庆元帝近日为了太子做的那些混账事没少操心,但好在都只是些逗猫走狗的小事,顶多算得上德行有亏。

太子再不好也是嫡长子,他曾给予厚望,太子之位轻易动摇不得,伤的是国本。

萧烨被庆元帝那双眼盯得心里直打鼓,捧着一沓厚厚的书信呈了上去。

“兄长毕竟是皇太子,中宫嫡出,儿臣也是在心里多番考虑,又再三确定了才敢将这些东西呈上来,”

说完,萧烨又立刻跪在地上,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道:“兄长可能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听信小人谗言才做出这等事,还望父皇能够开恩。”

这一袭话说得重情重义,真情流露,庆元帝心底不免有些动摇。

正要翻看那些书信,太子便突然闯了进来,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:“父皇!”

庆元帝被萧尧这一下弄得眉头深皱,有些薄怒:“成何体统!”

萧尧转头看了眼萧烨,愤愤道:“父皇,您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啊!儿臣这些日子一直给百花楼的怜儿姑娘打赏,原本都要将怜儿姑娘接入东宫了。”

“谁曾想那怜儿姑娘现在死活不肯,还说自己已经被二弟买下送给禁军统领林鹤了,虽然林鹤是母后娘家的表兄,也算是儿臣的表舅,但怜儿姑娘是儿臣先看上的,您一定要给儿臣做主啊!”

这一句句听在庆元帝耳朵里,那滔天的怒气已经一发不可收拾,捡起桌上的书信就向太子砸去。

“整日不思进取,就知道玩弄女人,这般不学无术,滚回你的东宫面壁思过!”

面对满地的书信,萧尧没有表现出半分慌张,被侍卫拖走时嘴里还念着“怜儿姑娘出淤泥而不染”这等话。

庆元帝揉了揉眉心,太子走后那怒气都还未散,冷冽的目光又重新落到了萧烨身上。

被太子这一搅合,萧烨额角出了不少细汗,将身子伏得更低,被庆元帝盯得犹如芒刺在背,不敢动弹。

太子刚刚那番话表面上是不务正业,可字字句句都正中要害,暗指他与林鹤有所往来,而百花楼的怜儿也确实是他的暗线,用来从那些官员口中得知朝中秘事。

林鹤与太子有亲,若是往来是名正言顺,但若是他与林鹤来往那便是构陷太子。

兄弟倪墙,图谋太子之位,这远比太子玩个女人的罪名大多了!

“啪嗒——”一声,是茶盏砸碎的声音,瓷片飞溅划破了萧烨的手指,滚烫的茶水顺着地板的缝隙流到了萧烨面前。

只听头顶传来庆元帝威严又极具怒气的声音,“晋王萧烨,蓄意挑唆,罚俸一年,禁足府中半年不得出!”

满地的书信还未拆封便已成了废纸,一切的筹谋变成了闹剧,萧烨双腿重得仿佛抬不起来。

不过半个时辰,晋王禁足的消息便传便了前朝后宫。

永乐郡主一时担忧不慎摔下阁楼的惨剧也不胫而走,四五个太医轮番诊治。

涩口的汤药入喉,容曦呛得脸色发白,悠悠转醒。

守在床边的伊兰立即抹了把眼角的泪珠,高兴道:“太后娘娘,郡主醒了,郡主醒了!”

一听这话,太后也顾不得训斥这些宫女太监,快步走到床边,看着面色苍白的容曦满是心疼道:“哀家的曦儿终于醒了,你可让祖母担心死了。”

“这群奴才不知道干什么吃的,竟然让你从阁楼上摔了下去,真该拖出去全部重大二十大板!”

容曦脸上满是疑惑,虚弱的问道:“祖母,这是怎么了?曦儿明日不是要与烨哥哥成婚了吗?”

容曦虽是定国公的遗孤,但自小被太后带进宫抚养,又与皇子公主们混在一处长大,便也跟着叫太后为祖母。

但容曦的这声祖母却比任何一个皇子公主的都要重,因为她自幼陪在太后身边,是太后亲自抚养的。

太后眼底含着泪,显然是被容曦这句话吓到了。

一旁的太医赶紧过来解释道:“郡主这一摔恐怕是摔伤了脑袋,导致记忆丢失。”

太后顿时面无血色,“怎么好端端的记忆丢失了。”

一时间,永乐郡主坠楼失忆的消息便传遍后宫,也同时传到了晋王府。

“什么?失忆?”萧烨面色阴沉的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满是怀疑的目光落在前来禀报的暗卫身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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