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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

轻卿辞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霸道总裁《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时妤江景煜,作者“轻卿辞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海城皆知,江总和南小姐两人是出了名的关系冷淡,两人成婚即分居。一个远赴国外开拓市场,一个在海城继续做众星捧月的豪门大小姐,常年分隔两地。渐渐的,两人貌合神离、即将离婚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开,并且愈演愈烈。就在众人猜测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正式离婚时,在国外待了整整一年的江总却突然回了国。大庭广众之下,男人攥着女子寄过来的离婚协议,眼角的怒火即将爆发:“有新欢了?谁给你的胆子提离婚?”女人不语,眼底的寒意却又冷了几分。...

主角:南时妤江景煜   更新:2024-01-18 20:2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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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时妤江景煜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》,由网络作家“轻卿辞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霸道总裁《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时妤江景煜,作者“轻卿辞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海城皆知,江总和南小姐两人是出了名的关系冷淡,两人成婚即分居。一个远赴国外开拓市场,一个在海城继续做众星捧月的豪门大小姐,常年分隔两地。渐渐的,两人貌合神离、即将离婚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开,并且愈演愈烈。就在众人猜测他们两人什么时候正式离婚时,在国外待了整整一年的江总却突然回了国。大庭广众之下,男人攥着女子寄过来的离婚协议,眼角的怒火即将爆发:“有新欢了?谁给你的胆子提离婚?”女人不语,眼底的寒意却又冷了几分。...

《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》精彩片段


很快,南楚年重回大厅。

南时妤和江景煜还是开始的坐姿,这会儿谈完了有关联姻的话题,气氛渐渐静了下来。

南楚年看着他们两个,语气很是轻松地问:

“聊完了吗?两家的联姻,你们两个什么看法?”

江景煜看了眼南时妤,“婚期不变。”

南楚年随之看向了自家女儿。

见她没反对,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

……

江景煜从南家回去后,江、南两家便正式开始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。

不知是不是担心她再临时反悔,两家长辈的速度都出奇得快。

短短一个月不到,她就从单身变成了已婚。

江、南两家,也彻底绑定在一起。

***

六月初三,结束一天的婚礼流程。

装修奢华的婚房别墅中,南时妤抱着贺礼单在二楼房间中拆贺礼。

两家在海城都是金字塔巅峰的豪门,他们这场大婚来的宾客几乎多不胜数,自然,所送的贺礼也琳琅满目。

一个多小时后,南时妤拆了将近大半的贺礼,看了眼当前的时间,她站起身,准备回卧室。

却在转身时,衣角勾到了旁边的一个黑色礼盒。

礼盒十分小巧低调,放在大片五花八门的贺礼中,并不起眼。

南时妤停住脚步,伸手接住这个礼盒。

轻轻晃了晃,里面传来些微的声响。

她将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支流苏发簪。

发簪做工很细致,簪身用纯金打造,上面坠着宝石和碎钻,在灯光下,烨烨生辉。

相对于刚才拆的那些贺礼而言,这支簪子,称得上‘另类’。

南时妤翻出刚才的贺礼单,却没找到这流苏发簪是谁送的。

正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江景煜随手掩上门,朝着南时妤走了过来。

随着他靠近,南时妤闻到一股很淡的酒味。

她回头打量他。

男人步伐沉稳,眉眼深隽,并不见醉意。

想来并没有喝醉。

她捏着那支簪子,对他说:

“贺礼是不是漏记了?这发簪是谁送的?”

江景煜停在她面前。

黑眸在她身上定格刹那,接过了她手中的流苏发簪。

“没漏记。”他说。

“嗯?”南时妤狐疑抬头。

还未看清他的神情,男人突然上前一步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南时妤本能想往后退,却被他先一步扶住了腰。

男人掌心炙热的温度,穿透薄薄的衣料,贴上肌肤。

南时妤瞬间屏住了呼吸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
江景煜仿佛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
呼吸轻浅。

柔和的光晕下,男人单手扶着女子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捏着那支发簪,插入了她还未散下的头发中。

下一秒,头顶再次响起低沉的嗓音。

“我送的。”

“新婚贺礼。”他低头看她,“喜欢吗?”

南时妤抬手触了触垂落的流苏,微凉的触感自指尖蔓延。

她没抬头看他,红唇动了动,说:“……回头我给你补一份新婚礼物。”

南时妤没料到这发簪是他送的,在今天之前,她也没想过夫妻两个还送新婚礼物这茬事,自然什么都没准备。

但他既然送了,礼尚往来,她便回一个。

江景煜没接她这句话。

看出了她这会儿有些局促,他往后退了半步,给出她足够空间。

在南时妤一口气还没松完的时候,他垂眸扫了眼当前的时间,冷不丁问了一句:

“之前那个问题想好了吗?”

气刚喘了一半的南时妤:“?”

江景煜适合给她提醒:“关于继承人,江太太是打算试管,还是走正常途径?”

南时妤眼皮猛地跳了两下。

她现在的心情,就像头上这支簪子上的流苏,七上八下,晃个不停。

“……要不还是正常途径?”

他们婚都结了,总不可能一直没有夫妻生活。

既然不可能是无性婚姻,她何苦折腾自己受罪做试管?

江景煜低眸看着她。

瞳仁深处,暗色无声翻涌。

五分钟后,主卧卧室。

江景煜带南时妤去了衣帽间,里面全是各色各样的女式衣服。

他打开靠墙的一个柜门,对她说:

“这些都是睡衣,你挑你喜欢的款式。”

说罢,他侧身,又说:

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次卧洗漱,有事就喊我。”

南时妤点头。

江景煜出去后,她选了件睡衣,去了主卧浴室。

等再出来时,江景煜已经坐在了床边。

手中把玩着的,正是她刚才随手放在化妆台上的流苏发簪。

听到动静,他抬眸看过来。

不知怎的,南时妤突然有种很忐忑紧张的感觉,就连呼吸,都乱了几分。

江景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片刻。

随即,他起身。

将那支发簪放在了一旁的桌上。

随着他一步步靠近,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,那种属于男性清冽逼仄的气息,再次将南时妤环绕。

她克制住想往后退的本能反应,呼吸被压得又轻又慢,卷长的睫毛缓缓覆下。

企图遮住眼底的神色。

南时妤虽然没有抬头,但仍旧能清楚感觉到,江景煜的目光,始终凝在她身上。

那种快要凝结成实质的目光,让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紧张。

“不用怕。”

耳边忽而响起一道低缓的声音。

紧接着,腰肢被人圈住。

下一刻,南时妤被带进一个冷冽又陌生的怀抱。

“怦怦怦”的心跳声中,那道带着安抚的声音再次落在她耳边。

“我会很轻,疼了就告诉我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ps.发簪——正妻之物,结发相随。

小说《疯了!新婚夜你就提出要分开?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
这次话音还未落,下颚便被人捏住。

江景煜低眸看着怀里睫毛轻颤的姑娘,握着那细腰的手无意识收紧两分,将人再次往怀里按了按。

女子身体的柔软触感分明。

南时妤吸了口气,在这股紧张达到巅峰时,她竟还有心思在想:

江、南两家这么多年的发展向来不分伯仲,江氏公司虽然很强,但她们南家也不弱,新婚之夜总不能表现的太怂,丢了她们南家的脸。

这个念头还没落,头顶似降下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,不等南时妤分辨,唇便被人吻住。

一开始,这个吻,只是蜻蜓点水的贴着。

渐渐的,江景煜松开她下颚,辗转落到她后颈,巧劲捏了一下,南时妤便不由自主松开了齿关。

那种自己的私有领域被人寸寸侵占的感觉霎时间让南时妤头皮发麻。

在江景煜再次往深处侵占时,她不由自主地重重阖唇。

刹那间,丝丝缕缕的淡淡血腥味,传入两人口腔。

江景煜并未退出,反而是用力吮了下她唇瓣,唇齿厮磨。

南时妤紧紧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。

纤细莹白的指尖无意识攥着男人身前的衣服。

就在肺内的空气逐渐被榨干的时候,身体突然一轻,被人腾空抱起。

很快,被密密实实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
静谧的房间中,温度节节攀升。

周围的空气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稀薄滚烫。

冷白修长的、带着满满禁欲感的手指,挑开女子睡衣,毫无阻碍地覆在了那温热细腻的瓷白肌肤上。

安静到极致的空气,仿佛无声无息间,被人点燃了火星,将一切卷进翻滚的热浪中。

然而种种,在十分钟后,被一双无形的手,猝然按下了暂停键。

在江景煜安抚着身下的女子再次俯身吻下来时,南时妤突然拧眉睁开眼,猛地伸手推开了他。

男人眉骨微蹙,在看到她眉眼间的痛色时,所有动作即刻停住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,“疼?”

南时妤这会儿没精力回答他。

小腹那里突如其来的闷疼,让她咬紧了下唇。

殷红的唇瓣,都被咬出了几个明显的牙印。

南时妤努力吸了口气,忍住那股疼,

正想开口,忽而脸色一变,顾不上别的,推开江景煜因担心探过来的手,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床。

身上的睡衣因刚才的纠缠,被江景煜扯得松松垮垮。

南时妤随手拉了两下,快速进了浴室。

在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后,江景煜回头看向她刚才躺着的地方。

红色床单上,有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。

由于和床单的颜色太接近,不仔细看,都看不到。

一分钟后,江景煜在衣帽间的一个小柜子中拿出了一包未拆封的卫生巾,来到浴室门前。

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,而是给足了她尊重,先在外面敲门。

得到她的允许,才将卫生巾递进去。

等南时妤收拾妥当从里面出来时,江景煜已经不在主卧。

床上刚才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。

款式虽和原本那个略有不同,但仍旧是红色。

不多大会儿,在南时妤准备拿着手机下楼时,指尖刚落在门把手上,卧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两人四目相对,江景煜沉静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,将手中的红枣姜茶递了过去。

“趁热喝点。”说着,他补充:“能缓解疼痛。”

南时妤一怔。

没想到他是去弄这东西了。

其实正常来算,她例假还有一周左右才会来。

只不过这次例假提前了不说,还非常疼。

接过红枣姜茶,南时妤垂眸喝了两口。

江景煜关上门,漆黑眸子掠过她略显苍白的唇瓣,眉峰不易察觉地折起。

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。

在南时妤喝完后,不等她转身将水杯放去旁边的小桌上,一直等在她旁边的江景煜已经先一步朝着她伸出手,接过了水杯。

突然来了例假,新婚夜自然是泡汤了,南时妤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,这时江景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:

“好点了吗?”

南时妤回神,“好多了。”

江景煜目光在她面上划过,眼底有转瞬即逝的思忖:“能睡得着吗?”

南时妤下意识点头。

十几分钟后,南时妤裹着被子躺在床上。

白天一天婚礼流程走下来的疲倦和生理期的坠疼交织下,让她很快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
在彻底睡过去之前,小腹上很轻很轻地覆上一抹温暖,还有一句她没太听清的低语。

“知知,我明天出国,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安静的深夜中,江景煜低头注视着怀里沉睡的姑娘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
***

翌日。

等南时妤再次醒来时,房间中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简单洗漱过后下楼,管家陈叔正等在楼梯口。

见她下来,忙让人上早餐。

并将江景煜吩咐的黑卡递给南时妤。

“太太,先生已经去国外了。”

“他让我将卡交给您,以后您所有的用度,都从这张卡中支出,密码是您生日。”

南时妤看了两眼,随手将之放在了一旁。

陈叔笑着又说:

“先生说您要是有事找他,随时给他打电话,另外,先生担心太太住不惯婚房,将附近的两套房产划到了您名下,太太想什么时候去,就什么时候过去。”

南时妤点头,捏了捏酸疼的脖颈,坐在了餐桌旁。

桌上的早餐很丰盛,大多数都是她平时喜好的口味。

面前还放着一杯同昨晚一样的红枣姜茶。

南时妤拿着小勺搅了搅,眼底残留的那点睡意散去,只剩一个想法——

婚后单身生活这就开始了?

幸福生活就挺……突然的。

南时妤随意动了两下筷,便从椅子上起身。

从在餐厅坐下,到她‘用完’早餐,前前后后不超过五分钟。

瞧着她这速度,陈管家愣住。

见他们太太径直往门口走,陈管家心里暗急,但因江景煜吩咐在先,他也不敢拦。

情急之下,瞄到那张被主人毫不在意扔在桌角的黑卡,陈管家连忙拿上卡出声喊人。

“太、太太,卡您忘带了。”

南时妤头也没回,手中捏着手机。

从她此刻的步伐就能看出来,

南大小姐这是迫不及待想离开婚房。

“我有钱,用不到它。”

一句话,堵得陈管家不知道下句话该接什么。

好在,南时妤说完这句后,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停住脚步。

回头看向他。

“对了。”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轻薄手机边缘,凌眸轻抬,问:“江景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陈管家嘴角僵了僵,回:“可能至少,要一两年。”

听到最后那几个字,南时妤满意挑了挑唇,转身离开了这栋江景煜亲自命人巨资打造的奢华婚房别墅。

两分钟后。

看着这栋空剩华丽、却接连被两个主人‘抛弃’的婚房别墅,陈管家连连叹气。

盯着手心里那张烫手山芋似的黑卡,认命地给江景煜打去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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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一步踏出大厅,“走吧。”

南时妤眼皮直跳。

她伸手压住右眼皮。

瞅了两眼面前的‘盛霆’大厅,又回头看了看已经走了两三步的江景煜。

一时之间真的陷入了纠结。

她原本是打算着,她自己回去。

怎么现在回娘家,老公都兴一步不离的跟着了?

再三犹豫之下,南时妤哀怨着转身向外走。

蔫了一半的心理侥幸地想:

他总不能在她娘家对她做什么吧?

应该不会。

这么想着,南时妤坐上了车。

‘盛霆’距离南家并不远。

开车二十分钟便到。

黑色西贝尔停在前厅院中。

江景煜和南时妤一前一后下车。

由于南聿珩刚从国外回来,总部公司有不少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。

江景煜和南时妤夫妻俩来到大厅时,南聿珩刚回到家不到五分钟。

在吧台倒了杯水的功夫,他一转身,就冷不丁地看到了大晚上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妹妹和妹夫。

南聿珩:“???”

门口的江景煜和南时妤:“……”

六目相对,三人相对而视。

空气有短暂两秒的暂停。

沉默铺展蔓延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南聿珩有点懵:“干什么?”

江景煜姿态闲散,握着身旁南时妤的手腕,漫不经心开口:

“我家太太想家了,回来住一晚。”

南聿珩:“……??”

他视线落在,门口那俩人的手上。

再抬眸看着,并排站在一起,分外登对的两人,南聿珩一言难尽评价:

“这年头秀恩爱都秀到娘家来了??”

“你们那么大的‘盛霆’婚房被人炮轰了?让你们大晚上不在家睡觉往娘家跑?”

南时妤:“……”心情复杂到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
这画面也诡异到……出乎她所有想象。

江景煜眼底墨色攒攒。

饶有兴味地看了眼自家太太的表情。

他压住眼底汇聚的一点笑意。

一本正经地对着南聿珩喊:

“哥。”

“刚不说了么,我太太想家了,回来住一晚。”

南聿珩这下连水都喝不下去了。

除去婚宴那次,生平第一次,江景煜这家伙用这种语气喊他“哥”。

南聿珩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又转,两秒后,折身回吧台给他们两个一人倒了杯水。

沙发上。

江景煜坐姿一如平常端方矜贵。

南时妤就显得随意多了。

怀里随手抱过一只毛绒抱枕。

窝进了沙发里。

全身上下,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‘我在我家,随意躺、随意坐’的慵懒随性。

南聿珩将水杯放在自家妹妹妹夫面前。

随后坐在他们两个对面的沙发上。

倏然想到什么,他问:“你们两个吃晚饭了吗?”

江景煜抬了抬眉。

没有直接回答。

倒是南时妤,拨了拨手腕上南聿珩昨天送给她的钻石手链,回道:

“没有啊,我想着,我和我哥一个多月没见了,兄妹感情都生疏了,下了班就过来了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。”

南聿珩:“……”

这理由,他真的想信。

前提是,他对这姑娘没这么了解的话。

“妹啊。”南聿珩捏了捏眉心,问她:“你有没有觉得,咱们家里,少了点什么?”

南时妤往四周看了看。

可不少了点什么吗?

这么长时间,她都没见到管家的人。

“管家和其他人呢?”

南聿珩:“爸妈出去度假,一时半会回不来,我让他们都放假了。”

南时妤:“……”

“所以——”南聿珩看向对面这二位:“你们两个想吃什么?”

话音落,他低笑了下。

“或者我换个问法,晚饭怎么解决?”

南时妤:“……”

江景煜神情倒是没有任何变化。

在南聿珩说完,他目光便落在了南时妤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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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,多少带着点其他意味。

三秒后,南时妤认命地拿起了手机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不等她解锁,江景煜便给林瑞拨去了电话。

交代完,电话挂断。

南时妤靠在沙发上,看着冷冷清清的别墅,有气无力地问南聿珩:

“哥,我们两个要是不来,你晚上就不吃饭了?”

南聿珩瞥她:“我一个人本打算随便对付一口,现在三个人了,也能凑合?”

南时妤:“……”

彻底无语。

南时妤放下抱枕,起身。

越过南聿珩时,她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亲哥的肩,‘忠告’:

“哥,以后再放假,一半一半地放。”

南聿珩:他怎么知道,在江景煜身在海城的情况下,这姑娘还能一声不吭地大晚上回了娘家?

……

用过晚饭,南时妤抱着林瑞特意送来的果茶喝,南聿珩放下筷子,见江景煜挽起袖子打算收拾桌子。

南聿珩忙拦住他。

“不用不用,都在公司累一天了,这点小事,何必亲自动手。”

南聿珩:“我已经给管家他们打过电话了,已经在路上了,很快就到。”

说罢,他目光落在南时妤身上。

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两个早些休息。”

南时妤没吭声。

江景煜侧头看了眼她。

唇角微微勾起一点似是而非的弧度。

问南聿珩:“我太太房间在哪?”

若不是清楚这对夫妻的本质关系,就矜贵清冷的江总一口一个“我太太”,南聿珩真有理由怀疑,这家伙就是来纯纯秀恩爱的。

敛去心神,他指了指楼上。

“三楼。”

“三楼一整层都是你们的,上面所有设施一应俱全,就连杯水,都不用下来倒。”

南聿珩顿了顿,接着嘱咐。

“三楼那一层都随你们折腾,但二楼那层是我住的地方,晚上别乱串门。”

除去待会过来的管家等人,这栋别墅,也就他这个大舅哥,以及妹妹、妹夫三个人。

要是不小心撞见什么不该看的画面,到时候三人都尴尬。

为避免那种场面,南聿珩提前‘提点’了两句。

可他没想到,刚说完,就收到了自家妹妹瞪过来的眼神。

南聿珩身体微微撑在椅背上。

懒懒抬着眼皮看她。

“南知知,你那什么眼神?”

“哪什么眼神?正常妹妹看哥哥的眼神!”话音刚落,她便离开了餐厅。

瞧着这姑娘径直而去的背影,南聿珩收回视线,看向江景煜。

“这姑娘来之前,吃炮仗了?”

怎么突然之间,变这么冲?

江景煜轻笑,目光缓缓从旋转楼梯上收回。

他摩挲着指腹,给出一句:

“大概是吃了两颗哑炮。”

只炸不响的那种。

十分钟后。

江景煜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
南时妤刚准备去浴室洗漱,还没站起来,就被江景煜扣着腰压在了沙发上。

带着冷冽雪松气息的吻,精准无误落在南时妤唇上。

她来不及防备,当他侵入领地时,无意识“呜咽”出声。

细软的腰肢刚一挣扎,就被人用力掐住。

在他手指渐渐挑开她衣服边缘时,南时妤心头一个激灵,本能地紧紧握住了他手腕。

江景煜手上没再动。

他在她唇上吮了一下,松开了那被磨得红艳的唇瓣。

身体却仍旧压着她,并未离开,反而明知故问:“怎么了?”

南时妤推了推他。

“你起来,这不是‘盛霆’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,他低笑打断,嗓音中带着点别的韵味。

“不是‘盛霆’,就不行了吗?”

“可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”

“还是说——”

他唇角勾了勾。

目光从那红润的唇上挪开。

同她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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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如白昼的灯光下,男人骨节匀称的手指,戴着手套,剥着小龙虾的画面,在这种岁月静好的温情氛围中,竟没有半分违和。

他剥虾时,南时妤闲来无事,目光不自觉地便落在了他脸上。

江景煜也不打扰她,由着她看。

他剥,她看。

他喂,她吃。

若是放在一个月前,有人告诉南时妤,她和江景煜有一天会这么相处,南时妤只会觉得那人疯了。

***

第二天下午。

南时妤刚从公司回来,就听江景煜说晚上有个局,让她跟着他一起出席。

“晚宴吗?”她几乎没有犹豫:“晚宴我不去,腰酸腿软的,我撑不下来。”

“不是晚宴。”江景煜将一杯温水递给她,“只是几个合作伙伴组了个局,一起吃个晚饭。”

音落,他又说:

“今天来的几位,基本都是有家室的,都带着各自太太出场,由于公司之间有大量合作,不是很好推。”

“我们只需要过去露个面就行,在那里待一会儿就能回来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,南时妤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
喝了两口水,她放下水杯。

问他:“几点开始?”

江景煜:“还有将近三个小时,来得及。”

南时妤去楼上化了个淡妆,换了一件淡青色旗袍。

只是在绾发的时候,在一堆发饰中选了好久都没有选到顺眼的。

“用这个。”

低沉的嗓音,在南时妤身后响起。

她回头。

第一眼便看到江景煜手中拿着的那支流苏发簪。

上回在沙发上的记忆太深刻。

再次见到这支流苏发簪,南时妤没看第二眼就挪开了视线。

“不是扔了?怎么还在?”

江景煜失笑。

他什么时候说扔了?

那天为了防止被她扔了,他先一步收起来了而已。

江景煜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好。

捏着那支簪子,亲自帮她将长发挽了起来。

“这支流苏发簪,是结婚礼物,哪有扔结婚礼物的?”

看着他将那支簪子往她头发上插,南时妤不太配合,她伸手要拔掉:“你让我戴着这玩意儿出去?”

她只要看到它,就能想起那天晚上的所有细枝末节。

江景煜薄唇轻勾,避开她的手,将发簪稳稳插好。

“怕什么,别人又不知道这发簪有什么过往。”

“再者,撇去其他的不谈,夫人不觉得,这支流苏发簪和今天的旗袍与妆容都很搭配吗?”

这话倒是不假。

撇去那晚的荒唐记忆,这支发簪和她这身旗袍特别般配。

尤其垂落下来的流苏,给整个妆容彰显出几分灵气。

见她没再拔掉,江景煜扶着她的腰,让她站起来。

镜面中,一双璧人如造物者精心雕琢。

男人清隽矜贵,女子明艳瑰丽。

任谁见了,都要夸赞一句般配至极、天作之合。

“今天凑合一次,过两天我重新送你一支新的。”江景煜说。

***

独立包厢中。

江景煜和南时妤进来时,包厢中的人已经到了七七八八。

今天这个局,来的都是商界的大佬人物,每个人背后的实力都不容小觑。

同江氏和南氏的合作也非常密切。

正如江景煜之前所言,在场每一位老总,几乎都带了自家太太。

江景煜和南时妤一坐下,旁边的一位老总率先笑着开了口。

“上次见到江太太,还是去年你们婚礼的时候,这一眨眼过去,都一年了。”

他旁边的夫人也夸道:“江太太生得天姿绝色,这一年下来,容貌更胜去年了。”

南时妤自小生活在豪门圈子里。


程念安开着车,跟她聊天。

“我上午闲来无事翻了翻,还真有几个颜值好、学历高、经验丰富的高材生。”

南时妤一页页翻着,附和点头。

有那么几个,长得确实清俊。

***

机场。

南聿珩和私人特助秦彦从VIP通道走出。

男人身姿如松,眉眼锋利,五官隽朗清贵,一身纯黑色西装更显周身气势迫人。

机场外面,早有司机等在那里。

见南聿珩出来,忙打开了后座车门。

上了车,坐在副驾驶的秦彦,将底下负责人近期整理的海城近况资料交给了后座的南聿珩。

“南总,这是海城最近发生的事,其中一些……和大小姐有关。”

南聿珩本来靠着背椅闭目养神。

听到后半句,锐利冷沉的眼眸霎时睁开。

接过了秦彦递过来的资料。

“知知?”

秦彦点头,“是的。”

南聿珩眉头轻皱,冷白手指翻着手中的资料,待看到纸张上池泽呈那三个字时,眉头折起的痕迹加深。

瞳仁深处亦是泛起寒意。

“知知现在在哪?”一目十行浏览完,他沉声问。

秦彦摸了摸鼻子,虽然跟在南聿珩身边的时间已经很长了,但每次南聿珩动怒时,秦彦都心底发怵。

“……应该是和江总在一起。”

说着,他补充:“几天前,江总便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
南聿珩将资料扔在一边,当即给南时妤拨去了电话。

彼时南时妤和程念安刚到程氏公司。

还没来得及进去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看着屏幕上“哥哥”的备注,南时妤眼前划过意外。

停下脚步,当即接通。

“哥,你那边忙完了吗?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
“国外的事情忙完了,我已经回到海城了,知知,待会回家一趟,方便吗?”

南聿珩脸色虽冷,但和南时妤说话时,声音却软和不少。

若是细听,能轻易听出那低冽声线中的宠。

南时妤眼睛一亮,“行啊,哥你等等我,我处理一点手头的事就过去。”

挂掉电话,她手中捏着那沓高材生的简历,准备进公司和程念安一起去看面试。

结果刚走了两步,手腕就被程念安拉住。

“知知,你哥回来了?”

南时妤点头,“本来说的要过两天才能回来,估计是那边没什么事了,提前回来了。”

说罢,她看向程念安,“我们先去面试厅看看,之后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,我哥估计也没什么重要事,就是一如既往地唠叨我几句,等他唠叨完,咱们两个再来公司继续挑?”

南时妤还没说完,程念安便像拨浪鼓似的猛摇头。

“不不不!你自己去就行了,我不去!”

她没有任何犹豫,一口回绝。

边说,还边把南时妤手中的那沓简历抽了出来。

见她反应这么剧烈,南时妤打趣:

“这什么反应?程大小姐,你还怕我哥啊?”

程念安很想对她来一句——

妤姐,就你哥那人尽皆知的海城“冰山阎王”,除了你这个亲妹妹,还有谁不怕他?
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,不怕才不正常吧?

不过这话,程念安并没有真跟南时妤说。

整个圈子里,众所周知,南聿珩是出了名的妹控。

视妹如命。

同样的,南时妤这个南家小公主,对唯一的哥哥,也是护犊子得不行,名副其实“哥控”一枚。

“别贫了。”程念安佯怒嗔她一眼。

“你哥这么长时间才出差回来,你先过去吧,别有什么重要事。”

“至于我挑男朋友这事,不急。”

“这么多次面试场合呢,等下次你再陪我好好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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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程念安便推着南时妤往外走。

她将车钥匙塞给南时妤。

正想说:“你直接开我的车走就行。”

可转念想到,刚才在来的路上,她家闺蜜老是在揉腰,估计……她自己开车多是不方便。

想到这儿,程念安拧眉想了片刻。

最后秉承着‘舍己为人,闺蜜当先’的奉献精神,亲自拉着南时妤让她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
而她自己,坐上了驾驶座。

罢了。

还是她亲自去送吧。

她自己去送最放心。

反正她一个人去面试厅看他们面试也挺尴尬的。

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找点事做了。

这么一想,程念安当即发动了车子。

南时妤笑看着她的动作,问:

“不是不跟我去?”

程念安打着方向盘驶入主路,纠正:

“是送你过去。”

“大小姐,你现在能开车吗?”

一句话,让南时妤瞬间闭了嘴。

过了两分钟,程念安不忘叮嘱南时妤:

“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啊,我不上去,就送到楼下,你可别临时把我拽上去。”

看出了她是真不想去,南时妤又怎会强迫她。

笑回:“知道了,大小姐。”

话音落,某位‘哥控’妹妹,情不自禁给自家哥哥正名:

“其实我哥人挺好的,你跟他多相处相处就会发现,我哥只是表面看着性子冷,实际上细心又温柔——”

“停停!打住!”程念安连连打断她:“姑奶奶,别推销。”

‘正名’失败的哥控:“……”

到了半路,南时妤给南聿珩拨去了电话。

得知他快要到南氏公司总部,南时妤看着还有两条街就到公司的滨城大道,提出在公司见面。

南聿珩没有异议,一口同意下来。

听着他们打完电话,程念安径直将车开去了南家公司。

五分钟后,车子在总部门口停下。

程念安对着南时妤挥了挥爪子。

并不忘嘱咐她,下次招聘面试别忘了陪她去面试厅‘挑’男朋友。

……

南聿珩是提前几分钟来到公司的。

南时妤上来的时候,秦彦正在总裁办外面等着。

见她过来,他恭敬打过招呼。

“小姐,您来了,南总在里面等您。”

说着,他打开门,让南时妤进去。

以简约冷清色调为主的总裁办中,南聿珩身着灰色衬衣,袖口微微挽起几道,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。

“哥。”南时妤走过去,“不是说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吗?”

南聿珩放下文件,指着对面,让她坐。

“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几个重点项目进行得很顺利,后续跟进节省了不少时间,接下来的工作不需要我亲自盯了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
南时妤应着,秦彦在外面敲了敲门,进来送了两杯咖啡,又再次关门出去。

“这么着急找我过来,是不是有什么项目需要我接手?”南时妤问。

“项目倒没有。”

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,南聿珩指尖点了点桌面,并未进行铺垫。

“我听说,池家池泽呈,最近和你走得很近?”

南时妤折了折眉心。

“哥听谁说的?”

南聿珩:“还用听谁说?那挂了好几天的热搜是假的?”

南时妤:“……”

“不近。”她垂眸,淡淡回道:“我跟他不熟。”

南聿珩静静看着南时妤。

一时没有说话。

一年前,她和江景煜的联姻,南聿珩是出了一份力的。

身为哥哥,身为家人,南聿珩清楚南时妤一开始并不是很愿意这门婚约。

也正因此,他才担心,他妹妹会被池泽呈哄骗。

所以才这么着急把这姑娘喊过来。

南聿珩将面前刚刚在看的那份文件递向南时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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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模型的碎片很多都有棱有角,很尖锐,若是被划到,必然会划伤。

事发突然,程念安并未发现,她脚边,就有一块尖头朝上的碎片。

南聿珩怕她不小心踩上去伤到她,便上前想踢开那个模型碎片。

可他才刚动了一步,受到惊吓的程念安就本能地往后一退,她这一动不要紧,脚踝狠狠割在了那尖锐棱角上。

霎时间,鲜血直流。

南聿珩眉头猛地皱紧。

程念安疼得倒抽了口凉气。

眼底瞬间浸出了眼泪。

南聿珩小时性子便冷漠,除了在南时妤面前,从不见他对谁有过笑脸。

这会儿程念安打碎他的东西在先,又见他脸色越发沉冷,还以为他是在生气,哭都不敢哭出声,噙着眼泪第一时间给他道歉。

年少之际的第一次见面就闹出这种场面,程念安畏惧南聿珩的本能算是刻在了骨子里。

自那之后,她便有意避着他。

除非到万不得已,否则不会跟他碰面。

久而久之,他们都渐渐长大。

南聿珩越发沉稳内敛,程念安则是养成了和南时妤一样的活泼开朗性格。

小时候的畏惧被深深埋藏在心底。

不再轻易表露在脸上。

长大后见到南聿珩,她也能在家中长辈的要求下,拘谨克制地喊一声“聿珩哥哥”。

路上。

南聿珩开车。

南时妤坐在副驾。

等待红灯的间隙,南聿珩无意识想起他和程念安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
那天他本想关心她,但那姑娘想来是误会了,脚踝上鲜血直流,那红通通的眼眶中,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
他一靠近,她就往后躲。

后来,家庭医生紧急过来,给她包扎。

脚踝上那么长的伤口,疼是在所难免,可她自从下了楼,就没再掉眼泪,以免两家长辈不好做。

只紧紧咬着牙,躲在程母的怀里,盯着医生包扎。

那天因程念安意外受伤,包扎之后,程父程母很快带着她离开了南家。

等他再度见过她时,已经过了一两年。

长高了不少的程念安,模样和之前并没有多大变化,只是眉眼变得更精致。

但她似乎更怕他了一些。

根本不往他面前凑。

除非是实在没办法了,才硬着头皮来他跟前说句话。

这些年下来,因为他忙着接管家族中事,期间又在国外待了很久,他和程念安相处的机会并不多。

但现在一想,好像每一次,她都有点躲着他的意思。

南聿珩紧了紧眉。

他想不通,他又不是长得凶神恶煞。

那姑娘怎么那么怕他?

他家这个没良心的妹妹,平时可没有丁点怕他的迹象。

从记忆中回神。

红灯倒计时消失。

南聿珩踩下油门。

淡淡瞟了一眼正捣鼓车载音响的南时妤。

他冷不丁问出一句:

“你哥有暴力倾向吗?”

南时妤一愣,下意识抬头看他: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
南聿珩淡掀眼皮:“那就是你在外面毁我名声?”

南时妤直呼冤:“我闲得胃疼,毁你名声?”

南聿珩:“……”

***

程氏公司。

在南聿珩和南时妤离开后,林副总将此次的合同送去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
“程董。”他将合同递过去,“这是同南氏签订的合同。”

办公桌后,一个气势锐利的中年男人接过合同。

林副总又随之说:

“本来是打算跟南氏的分公司签,但江太太有事并未去会议室,是南氏总部总裁南聿珩亲自来签的合同,所以后期交涉时,直接与总部交涉即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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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吞吞“嗯”了声。

声音又低又浅。

江景煜注视她片刻。

眸低晕着化不开的漆暗。

“就这么想离婚?”

南时妤动了动唇。

还没出声,他下一句话已经响起。

“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让我签字离婚,甚至还能说出出轨这种话——”

“南时妤。”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,连名带姓喊她。

“你就这么抵触这段婚姻?”

女子长睫轻颤了下。

她唇角翕动,好几秒,才说出一句:

“也……也还好吧。”

话音未落,她快速加了句:

“但是我有最基本的原则,绝不会婚内出轨,这个你放心。”

江景煜敛眸,看着她:“所以,江太太这意思,是让我出轨,给你离婚的把柄,进而解除婚约?”

他语气中的危险,除非她是傻,才会听不出来。

江景煜最后一个字的字音还没完全落下,非常识时务的南大小姐当即摇了头。

“没没没!”她语气笃定,神色认真,看向他说:“喝醉的话怎么能当真?江总干什么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?”

江景煜唇角扯出一点弧度。

不知道信不信她的话。

南时妤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

“关于这桩婚姻,我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么,双方都各自适应适应,共同维持。至于出轨,我是绝不可能婚内出轨的,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
她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便是,只要你也不出轨,这段婚姻就像原来说的那样往下走。

江景煜自然听得出她的意思。

但他却故意又问:

“所以,这个婚,夫人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?”

南时妤无声咬了咬牙,红唇中吐出三个字:

“……不想离!”

江景煜仿佛没看到她眼底那点口不对心。

借由此事,一次性让她将自己这几句话记牢。

“既然不想离,那昨天晚上,只是醉后胡言乱语?”

“对对对!”南时妤顺着他抛下的台阶往下走,“不当真,假的。”

某位江太太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十成十的真诚。

然而心里——

却截然相反。

所有情绪,辗转汇聚成两个字:

——憋屈。

二十多年来,头一次这么憋屈。

***

再次回到房间。

南时妤无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。

给程念安发去了一条消息。

【搞定了。】

那边秒回——

【怎么搞定的?】

南时妤:【一切的锅全甩在醉酒上。】

程念安:【……高】

后面还跟着一个竖拇指的表情。

想到昨天程念安说的联姻一事,南时妤问她:

【又和伯父商量了吗?现在什么进展?】

这次那边回复消息的速度慢了些。

最上方显示了好一会儿‘正在输入中’,最后程念安删删减减回了一句:

【没进展,目前属于双方僵持中。】

南时妤指尖落在屏幕上。

刚打出两个字,又一条消息弹出来。

【还是以一敌二的那种,我估计,我坚持不了多久……】后面紧跟一个大哭的表情包。

南时妤删掉刚输入的两个字。

重新敲下一句:

【那怎么办?妥协?】

程念安的态度很坚定。

【妥协那是不可能的!】

【知知宝贝,昨天你都喝醉了还不忘嘱咐我一定不能同意没感情的联姻,要找个自己喜欢的,不能妥协。你闺蜜会谨记你的劝谏,严格按照这个标准走!坚决不动摇!】

南时妤:“……”

某位‘哥控’现在还不知道,她喝醉时的那两句话,给她亲哥的追妻路,拖了多少后腿。

……

昨晚喝醉,又闹了场酒疯,南时妤现在的脑袋仍旧昏昏沉沉。

下午江景煜去公司后,她门都没出,趴在床上卷着被子继续去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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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单手将手机解锁。

刚打开通讯录。

还没来得及拨号。

包厢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。

程念安:“?”

她下意识抬头去看。

映入眼帘的,恰恰是她家闺蜜口中念叨着的不肯离婚的便宜老公——江景煜。

程念安觉得她自己离死期应该不远了。

都看到太奶跟她招手了。

她喊江景煜的老婆出来陪她聊天,结果却把人家老婆灌醉了。

更要命的是,他老婆还趴在她肩上一口一个‘要离婚’。

程念安脑袋发晕,她这一下午都干了些什么。

江景煜一步步走过来,程念安下意识把南时妤抱紧。

不等她开口,江景煜便皱眉问。

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

程念安干笑一声,“知知酒量浅,为了安慰我,她陪着我喝了两杯,就……”

成这样了。

醉了。

江景煜眉头褶皱不松。

他停在南时妤面前。

低头打量着她片刻。

忽而朝她伸出手。

想把她抱过去。

“知知,我们回家。”

听到这声“知知”,南时妤勉强睁着眼皮,顺着江景煜的长腿,往上抬头,看向他。

她眯了眯眼,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江景煜来。

很快低下头,重新阖上眼皮。

双手还抱紧了程念安的手臂。

红唇嘟囔着,吐出一句:

“不回!除非离婚。”

江景煜额角瞬间绷紧。

程念安头皮都麻了。

姑奶奶。

在你老公面前,少说一句吧!

好歹掩饰一下,你迫切离婚的心情!

她悄悄扯了一下南时妤的衣角。

想提醒她别说了。

可这会儿,醉得快要意识混乱的南时妤哪里明白。

“唔……”她打了个嗝,抓着程念安的手臂,对她说:

“我跟你说……念念,一定不能同意没感情的联姻……要找个自己喜欢的,不能妥协……不能像我这样……”

如果眼神能杀人,程念安觉得,她已经在江景煜如刀刃凌厉冰冷的眼神下死了不下百回了。

“咳!”她连忙打断她:“知知宝贝,别说醉话,你别说话了,休息会儿!”

江景煜额角“突突”跳得厉害。

手背上青筋喷薄乍现。

他忍无可忍,低眸睨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南时妤,倏而弯腰,扯开程念安抱着她的手,一把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。

他动作罕见的粗鲁。

南时妤额头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他坚硬的胸口,她低呼一声,正欲开口,却被江景煜一把按住后脑勺,将她捂在了胸前。

江景煜冷眸剃向程念安。

语气冷然,“程小姐,我太太不胜酒力,以后别拉着她喝酒。”

话音落,他没有任何停留,打横抱起南时妤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
“哎?江景煜,你别跟她较真,知知喝醉了!”

程念安急忙着想去追。

却因动作过急,被桌角拌了一下。

险些摔倒。

门外,江景煜冰冷的声音依稀传来。

“林瑞,送程小姐回去。”

林瑞停住脚步。

按着江景煜的吩咐,转身回了包厢,高效率地将程念安送去了程家。

另一边。

回去的路上。

江景煜切切实实体会到了‘醉鬼难缠’四个字的意思。

因南时妤身体的原因,自小到大,南聿珩从不让她沾一滴酒。

是以,江景煜从未在南聿珩嘴里听到过南时妤喝醉的场景。

这次直接亲身经历,江景煜才发现,这姑娘喝醉之后,整个人跟条鱼一样,一点都不老实。

东倒西歪,几次三番解安全带。

走到半路,江景煜无奈踩下刹车,一把按住怎么着都不配合的南时妤,给司机打去了电话。

等回到‘盛霆’婚房时,天色已经黑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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