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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娇大佬宠妻无法无天免费阅读宫漓鸽

宫漓鸽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“你给我闭嘴!”齐横忍无可忍,当众抽了齐霜一巴掌。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败家没有脑子的玩意儿,一家人因为她被骗到悬崖上挂着,她不想办法将大家拉上去,还一心想要将全家往悬崖推去,就算是蠢,那也该蠢得有下限吧。齐霜当场被抽了一巴掌,人都被抽懵了,她这是第二次因为宫漓鸽挨了长辈的打。

主角:宫漓鸽容焱   更新:2022-09-10 07:4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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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宫漓鸽容焱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病娇大佬宠妻无法无天免费阅读宫漓鸽》,由网络作家“宫漓鸽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你给我闭嘴!”齐横忍无可忍,当众抽了齐霜一巴掌。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败家没有脑子的玩意儿,一家人因为她被骗到悬崖上挂着,她不想办法将大家拉上去,还一心想要将全家往悬崖推去,就算是蠢,那也该蠢得有下限吧。齐霜当场被抽了一巴掌,人都被抽懵了,她这是第二次因为宫漓鸽挨了长辈的打。

《病娇大佬宠妻无法无天免费阅读宫漓鸽》精彩片段

房间内。

萧燃扩大了视频,大厅中这会儿也热闹非凡,景旌戟拿着木匣逗弄着齐霜,齐霜那点双商,在他面前就跟逗狗似的。

周围的人笑了好几波,就连屏幕前的萧燃也笑道:“景爷平时最喜欢逗人玩儿,那齐霜像只猴子似的,气得抓耳挠腮,又不敢真的做什么,只得任由景烨逗弄,先生,你的眼睛要是可以看见就好了。”

容焱看着虚空的一片漆黑,他这些天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恢复光明,腿脚便利,那样他就不用守在这里关注着宫漓鸽的一举一动。

容焱对热闹并不感兴趣,他天生就是一个冷心薄情寡义的人,热闹于他只是负担。

他所能忍受的也只是宫漓鸽陪在他身侧。

“阿漓呢?”容焱不想听景旌戟是怎么逗齐霜,自从宫漓鸽去了老爷子那边,他就听不到她的声音,突然断了和她的联系,让他很不安。

“我马上调过来,漓鸽小姐应该在老爷子这……”萧燃看着另外一个镜头下的画面,除了老爷子,他身边并无宫漓鸽的身影。

“怎么?”容焱敏感的问道。

“没,没事,我在找,今天人有点多。”

宫漓鸽是很扎眼的,不管在哪都会一眼就看见,然而萧燃环视一圈,就连走廊都看了,那攒动的人头没有一人是宫漓鸽。

平生临危不惧的萧燃生平因为没有在监控画面里找到一个人而慌乱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房间里凝滞的冷气越发浓郁,正散发着冷气源头的容焱看着他的方向,哪怕他是个瞎子,萧燃压力山大。

一分钟过去,萧燃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,容焱再也无法忍受。

“人呢?”

萧燃已经将监控范围内所有摄像头记录的画面看了,依然没有宫漓鸽的存在。

“漓鸽小姐刚刚还在和老爷子说话,可,可能去洗手间了,洗手间也没有监控……”

女人事多,时不时就会去补妆,整理衣服,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,尤其是宫漓鸽消失这么短的时间,容焱身上的冷意变成了一头锯齿鲨鱼,逮人就要吞噬,这样的气场下萧燃也够呛。

“找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萧燃哼都不敢哼一声,哪怕他很想说先生你也太过紧张了,这种场面宫漓鸽能有什么危险?唯一可以威胁宫漓鸽的人已经被景旌戟狠狠惩治。

萧燃不敢抱怨,手指速度奇快在键盘上飞舞,键盘的敲击声、以及鼠标的点击声都让容焱心烦。

很快萧燃就找到了,“十分钟以前漓鸽小姐还在这里,她起身离开,或许是去透透气,里面这会儿正闹腾。

先生你别担心,夏浅语和齐霜都在大厅,漓鸽小姐不会出……”

容焱却是阴恻恻道:“齐烨在哪?”

萧燃如同卡壳的磁带,整个人愣了一瞬,仔细一看,原先陪在老爷子身边的人突然消失不见。

“完了!”

萧燃加快进程,看完了全程,“齐烨跟在漓鸽小姐身后一起离开了。”

“打她电话。”

容焱不认为宫漓鸽会单独和齐烨相处,一定是哪里有问题。

电话通了,却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。

萧燃在一旁补充道:“先生,说不定漓鸽小姐又心软了,那可是齐烨,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,所有人都知道她爱他!画面中两人一前一后,并没有争执,说不定就是提前约……”

“闭嘴!”容焱猛地看向萧燃,他的脸上没有黑色面纱遮挡,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盯着自己,狂傲冷寒的气场从他身上迸发开来,有那么一瞬,萧燃觉得他像是恢复了视力。

“她说过,她会学着爱我!”容焱偏执道。

“可……”他不信,萧燃想说。

“找,一定有问题。”

容焱一声令下,他的特殊保镖就像是鬼影一般潜入整个酒店,萧燃继续查看监控。

又往前面倒回了一段时间,萧燃脸色大变,“不好!有人给漓鸽小姐的茶碗里下了药!”

容焱脸色大变,向来没有表情的他此刻脸上却是山雨欲来。

与其同时,鬼影也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
“爷,我们找到一些亮晶晶的饰品,仔细辨认,那该是钻石,今天漓鸽小姐礼服上的饰品就是钻石。”

“追。”

“是,爷。”

萧燃被容焱身上的冷意所笼罩着,连呼吸都不畅快了,他替宫漓鸽捏了一把汗,要是她出事了,先生会要谁陪葬?

安静的房间传来容焱低沉的声音:“告诉戟,那幅画,可以公之于众了。”

猛兽的反扑,即将开始!

景旌戟逗狗玩得正开心,都忘记了他来这的目的是保护宫漓鸽,别说萧燃在监控前面没有看到,就算是他这个现场的人都没注意到宫漓鸽已经不在了。

手机震动,他本不想理会,一看是萧燃立即接通,里面只有一句话,却像是解开了他的封印。

宫漓鸽顾忌老爷子,生怕这件事曝光会刺激他的身体,景旌戟见齐霜这样子,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曝光,又怕坏了宫漓鸽的事情,只得忍了又忍。

现在那人发话了,可以不用忍了!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景旌戟笑得像是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
来吧,将事情搞得更大吧!

“乐意之至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
离他最近的齐霜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拥有那样笑容的人分明俊朗非凡,她却觉得骨子里仿佛吹了一阵寒风。

赵月拉了齐霜一把,“霜儿,别闹了,景少好不容易来一次,可别闹了笑话,景少也别把霜儿的话当真,她……”

赵月想到上次的后果,活生生又将她还小几个字给收了回去,生怕景旌戟再怼她齐霜是个巨婴。

景旌戟这会儿很开心,丝毫不会在意赵月的想法。

他笑眯眯的看向齐霜,“齐小姐当真这么想要打开这个木匣子?”

齐霜总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,好像猎人给猎物下的陷阱。

“是,你会让我看?”齐霜都觉得不信。

哪知道对方一点都没有戏弄她的意思,将木匣子稳稳当当的交到了齐霜手里,“齐小姐冰雪聪明,又天真可爱,再逗下去我也于心不忍,既然你想看就给你看好了。”

他本来就英俊,尤其是一笑起来更像是桃花飞舞,飘逸又漂亮,没有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。

齐霜被他这么一夸心尖尖都像是蘸了糖浆一样甜,顿时也飘起来,景少在夸她可爱呢,她本来就要比宫漓鸽那根死木头要可爱多了。

抱着那宝贝木匣子,齐霜觉得刚刚的话都没有白说。

临了她才故作姿道:“景少,我真的可以看吗?”

“当然了,请自便,要不要我代劳?”

齐霜生怕他反悔,立马按开了木匣子。

众人也伴随着这场闹剧许久的时间,吃瓜群众比齐霜还要紧张好奇。

余晚情吃过几次宫漓鸽的亏,要是这里面是不太好的事情,会不会连累到他们夏家?

“老公,你和漓鸽那丫头一起进来的,你有没有看到这是什么?”

“她从下车就拿着,没给我提过,我只当她给老爷子带的贺寿礼物,也并未多问,准确的说没机会,当时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人。”

说到那个陌生人,夏峰朝着谭汛所在的方向看去,从他进门以后就找了个角落窝下来,就像现在,不管外面的人闹得多厉害,就像和他没关系似的。

他兀自把玩着酒杯,冷静的看着这群人的表演。

“老公,我总觉得漓鸽带过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看看吧……”夏峰对这个女儿也有种无力感。

宫漓鸽的身上像是裹着一层迷雾,他看不清。

她的身边总会出现一些自己没有见过的贵人,那些人平时只出现在杂志上,就连自己平时都没有资格见到的。

宫漓鸽走上了另外一条平行的路,好似以后再没有交织的可能,夏峰突然生了一种无力感,至于他心心念念的股份,好像也不太可能拿到了。

脑袋里才升起这个念头,他立马摇摇头,不会的,那是宫斐承诺过的,不会不给自己的。

等老爷子的寿宴一过,他必须得找宫漓鸽要回股份。

齐霜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画卷,齐横小声嘟囔了一声:“怎么是一副画?”

就在齐霜就要打开画的那一瞬间,齐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开口叫道:“别打开!”

齐霜不耐烦的看着他,“爷爷,你说什么呢?景少都同意我们打开了。”

老爷子的脸色本就枯黄,现在变得更加难看,那皱皱巴巴的皱纹挤在一块,像是干枯的树皮。

皱巴瘦削的手背已经没多少血肉,因为用力扣着扶手使得青筋暴露。

“千万别!别开。”因为声音过大,嗓子都喑哑了。



“爸,你是不是身体不适?管家,把药拿过来。”赵月看到老爷子脸色难看,生怕他在这种时候出点什么事,喜事变成丧事。

“你别管我,别让小霜打开那幅画,千万不能。”

“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齐霜嘀嘀咕咕,已经展开了那幅画。

赵月已经觉得有些不太对劲,想要阻拦,画卷已经被齐霜徐徐展开,她看到熟悉的配色,熟悉的鱼尾,眼皮一跳,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收起来,快收起来!”赵月疯狂跑到了齐霜面前想要阻拦,比她更快一步的是景旌戟,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大乐子,他怎么会错过呢?

“齐太太,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?这幅画价值不菲,毁了可没有我家那茶斋好说话了。”尽管景旌戟是在笑,那笑容却没达他的眼底。

如今整幅画卷已经全部暴露在人前,齐老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
管家给他拿了药过来,他却没有下咽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“完了!”

完整的画入眼,众人的惊呼声起:“怎么会是《追鱼图》?”

“我是在做梦吗?今天见到了两幅一样的画,难不成是在变魔术?还是说张丛阳大师就画了两幅?”

“开什么玩笑,之所以他的画作那么昂贵,就是因为独一无二,每一幅画都成了绝版。”

“两幅画一定只有一副是真的,所以哪幅是真的?”

齐霜看到被宫漓鸽藏了这么久的画,这个结果她也措手不及,眼里露出呆滞的神色,“怎,怎么可能呢?又有一副《追鱼图》。”

赵月已经反应过来,恐怕宫漓鸽发现这幅画和自己准备送给老爷子的一样,所以她才没有拿出来,换了另外一份礼物。

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准备了两份礼物,但她一直都遮遮掩掩,已经在为齐家的颜面考虑了。

偏偏,偏偏齐霜这个蠢东西搞砸了这一切!!!

赵月脸气得变成了猪肝色,她要是能将这蠢货塞回肚子里,她一定马上就塞。

那个蠢货还拉着她的手摇头,“不可能的,妈,我们的画是真的,这幅才是假的对不对?”

赵月觉得自己一生也算是聪明,不说过人,绝对和愚蠢没有关系,偏偏她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遗传到自己。

晚宴开始之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不要乱来,先是齐烨丢脸,小孩子的情情爱爱,丢了也就丢了,大家顶多笑话几句就够了。

齐霜所做的事情一旦抖落出来就没那么简单,原本是老爷子的生辰,自己和齐横为了讨老爷子欢心,四处找了张丛阳的画。

无奈张丛阳的画作都成了绝版,大多数都在二十年前不知去向,肯定是被神秘收藏家给收走,这些年没有任何消息,说不定那个收藏家早就死了,那些画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落灰。

赵月才斗胆找了一副假画,这画虽说是高仿,也是一个厉害的画师画的,一般看不出真假。

今天人多热闹,大家都沉浸在送礼的氛围中,也不会盯着她们这幅画。

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,一来哄了老爷子开心,立遗嘱的时候也会多考虑她们一些,二来又在人前博得一个孝顺的美名。

一切都是她算计好的。

唯独!唯独这个蠢货自作主张,先是挑衅宫漓鸽,让她们将画拿出去,好不容易才将这些掩饰过去,蠢货又干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。

要是这里没有其她人,赵月早就打死齐霜了。

齐横脸上已经出现了慌乱之色,真相一旦暴露,他们齐家还怎么做人?岂不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耍了一遭。

说不定宫漓鸽一早就发现他们的是假画,已经在尽力给他们遮掩了,如今……

一想到宫漓鸽,齐横和赵月心有灵犀对视一眼。

既然宫漓鸽有心给她们遮掩,就是知道这件事闹出来会对齐家有怎样的影响?证明她心里是有齐家的,那么她们何不将这盆脏水全都泼给宫漓鸽呢?

反正她的名声也没有那么好,她一个人脏好过齐家的门楣脏吧。

两人同时想到了一块儿,扫了一眼场中,宫漓鸽不知去向,这不是天助他们?

还好老天在关门的时候给他们留了一扇窗,宫漓鸽就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希望。

赵月心思都在这幅画上,要是平时她就会发现,除了宫漓鸽不在,齐烨也不在,她就能联想到很多事,说不定还能阻止事态进展,唯独现在她自顾不暇,压根就没想到她还有个拎不清的儿子。

周围的人已经催促着要一个说法:“老齐,这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你们那幅是假的吧?”

“看你们一家人的表情紧张焦灼,难不成我们猜对了。”

“要是假的,那……”

赵月赶紧改口:“怎么可能是假的,这幅《追鱼图》我们是找一个神秘收藏家那买的,花了大价钱的呢,我们父亲过生日,我们怎么可能去买一副假图?”

齐老爷子听到她这番画嘴角瘪了瘪,似乎很不认同,他这个儿媳妇手段有多厉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
前几天在家他就无意中听到两人在找人买高仿图的事,齐老爷子差点没被气死,想他齐家就算比不上四大豪门家族,也不至于去买幅假的来充面子。

说白了他这媳妇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,他这儿子惯是个耳根子软的,自己一把年纪,除了手上的东西之外,齐家已经没有实权,老爷子也只得生闷气罢了。

如今那赵月母女弄出了烂摊子,老爷子痛心疾首,也知道赵月下一步的打算,十有八九是推给宫漓鸽。

那丫头……

老爷子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天珠手钏,虽说都是自己的儿孙,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外来的小丫头真心对自己好。

他想要抢在赵月污蔑宫漓鸽前面阻止:“这幅画是假的。”

赵月瞪了他一眼,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在说什么鬼话?

“齐老爷子,你说的是哪幅?”

赵月生怕老爷子再口出狂言,立马打断:“当然是说这幅来历不明的图了,我们齐家还不至于去买一副假画来自砸招牌,今天来的不是亲朋就是好友,要是假画,那不是对各位的大不敬嘛。”

她表面上在解释,实则是在威胁老爷子,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他要亲手砸了齐家的招牌吗?

不久前才进行了拍卖,要大家知道这幅图是假的,齐家人弄虚作假,弄一副假画来糊弄他们竞拍,在场的各位恐怕要被气死,齐家以后也就不要想做人了。

老爷子哪里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,自己要保宫漓鸽,就是亲手打齐家的巴掌。

这个女人,一如既往的会算计。

老爷子没办法再开口,赵月见他收口这才松了口气。

趁着宫漓鸽不在这,想要尽快了结此事,“漓鸽那丫头年纪小,不认识画,被人骗了,错拿假画当真画,她也是一番好心,知道老爷子喜欢张丛阳大师才特地准备的,大家也就不要责怪她了。”

这好话坏话都让她给说完了,最后还要一副大度的模样,饶是景旌戟觉得自己的脸皮厚,在看到齐家人的脸皮之后也自叹不如。

好在齐家有个猪队友,齐霜以一种不害得全家家破人亡就不罢休的精神又跳了出来。



“齐老爷子,你说的是哪幅?”

赵月生怕老爷子再口出狂言,立马打断:“当然是说这幅来历不明的图了,我们齐家还不至于去买一副假画来自砸招牌,今天来的不是亲朋就是好友,要是假画,那不是对各位的大不敬嘛。”

她表面上在解释,实则是在威胁老爷子,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,他要亲手砸了齐家的招牌吗?

不久前才进行了拍卖,要大家知道这幅图是假的,齐家人弄虚作假,弄一副假画来糊弄他们竞拍,在场的各位恐怕要被气死,齐家以后也就不要想做人了。

老爷子哪里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,自己要保宫漓鸽,就是亲手打齐家的巴掌。

这个女人,一如既往的会算计。

老爷子没办法再开口,赵月见他收口这才松了口气。

趁着宫漓鸽不在这,想要尽快了结此事,“漓鸽那丫头年纪小,不认识画,被人骗了,错拿假画当真画,她也是一番好心,知道老爷子喜欢张丛阳大师才特地准备的,大家也就不要责怪她了。”

这好话坏话都让她给说完了,最后还要一副大度的模样,饶是景旌戟觉得自己的脸皮厚,在看到齐家人的脸皮之后也自叹不如。

好在齐家有个猪队友,齐霜以一种不害得全家家破人亡就不罢休的精神又跳了出来。

什么都不明白的她一听赵月说这画是假的,就像是抓到了宫漓鸽什么把柄道:“她那种黑心黑肺黑心肝的女人弄虚作假也没什么稀奇的,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副假画,一看到我们家的真画,自然就不敢拿出来了,怪不得藏手藏脚,不肯拿出来呢。

爷爷,你要不要找专家鉴定鉴定,说不定送你的礼物也是假的,免得你戴个假天珠被人嘲笑,她还得了美名。”

齐霜一脸得意,仿佛自己是打了胜仗的将军,“所以说,假的就是假的,再怎么糊弄也成不了真的。”

齐霜并不知道,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打赵月的脸,赵月的心脏已经在狂跳了,这蠢货女儿,谁能将她拖下去。

没等她叫人拖齐霜离开,场中传来一声轻笑声,那笑声中的嘲讽意味是那么明显。

“齐小姐这话说得真有意思,正合我意,我也是觉得,假的就是假的,再怎么糊弄也成不了真,你说对吗?齐太太?”景旌戟弯着一对狐狸眼笑看赵月。

景旌戟说话口吻惯是轻轻巧巧,就像是酥脆的黑巧克力,咬下去毫不费劲,吃到嘴里却是浓稠的苦涩。

赵月现在最怕的人不是宫漓鸽,而是这个看似好说话,实则一说话不是怼人就是刻薄人的景旌戟。

他就像是一个调皮的熊孩子,在你面前放了一把火拍着屁股说“诶,打不着”,然后一溜烟跑了,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已经尝过一次教训的赵月不敢再小看景旌戟,偏偏她这个蠢女儿还看不明白,以至于现在景旌戟一开口赵月就习惯性的心脏紧缩,她觉得自己心脏也要不好了。

景旌戟的话是指向她的,她本不想接口,他是在给自己下套子呢。

偏偏周围还有一堆吃瓜群众,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好糊弄的,联系到宫漓鸽以及开画前齐老爷子脸上的神情,哪幅图是真哪幅图是假,年迈的人心里都有点数。

赵月也深知这点,她不能没有底气被人看出来,“当然我们的才是真的,毕竟那个收藏家很有名,他不会收藏假的画,漓鸽年纪轻轻,看不出画作真假也是可能的。”

这会儿宫漓鸽不在,随她怎么说也没有人反驳。

齐霜见自己父母底气这么足,压根就没想过她家可能是假的这个问题,更是嚣张十足:“你们要是不信,找人鉴赏就知道真假。”

刀呢?我刀呢?

赵月恨不得一刀砍死这小王八蛋,是不是这些年她们将她宠得都找不到北了!

齐霜天然自带踩雷点,哪里有雷她踩哪里,坑的还是自家人,被坑的人还不能发作,只能将她的煞笔事情一笔一笔记在心里,等没人的时候再说。

齐横的心情比赵月好不到哪去,“鉴什么赏?人家漓鸽好心来祝贺,你非要让她下不来台,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?”

景旌戟眯着眼睛看着这极不要脸的一家子,相比之下,齐霜简直是这不要脸一家中的另类奇葩,让他看着还有几分好感了。

“倒也不必,是真的是假的,众人都守在这里等一个结果,齐先生齐太太不用顾虑小漓儿,她这幅要是假的,我今天就让她跪在这里忏悔,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才行。”

景旌戟说这话的时候心惊肉跳,虽然他这是在帮宫漓鸽洗脱污名,难免那位变态宠妻大佬不会往心里去。

他压根不知道容焱这会儿已经没关心宴会场里发生的事情了。

景旌戟这话一出,齐霜就很有画面感了,她仿佛能看到宫漓鸽跪在这里被众人辱骂的场景。

想想就很爽了!心里透着别样的美!

“爸妈,景少说得没错,还是鉴赏看看吧,不然参与拍卖的各位叔叔伯伯心里都有个疑团,再说要是不打假,以后宫漓鸽又拿着这幅假画招摇撞骗怎么办?”

“你给我闭嘴!”齐横忍无可忍,当众抽了齐霜一巴掌。

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败家没有脑子的玩意儿,一家人因为她被骗到悬崖上挂着,她不想办法将大家拉上去,还一心想要将全家往悬崖推去,就算是蠢,那也该蠢得有下限吧。

齐霜当场被抽了一巴掌,人都被抽懵了,她这是第二次因为宫漓鸽挨了长辈的打。

赵月暗道齐横沉不住气,这样一来不是更让人怀疑吗?她心累死了,一个王者带着黄金,后面还跟了两个倔强青铜,哦不,还有齐老爷子一个带净化全场不管队友的软辅。

她一个人真是带不动啊!

偏偏最后还要她来收拾烂摊子,她抢在齐霜发疯前将齐霜拉回怀里,“霜儿,今天来者是客,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太喜欢漓鸽,这样的场合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胡话,鉴定出来漓鸽的是假画,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,你让她怎么下台?”

她一副好人的模样,又转过头来对大家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家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。”

赵月就想要和稀泥将事情一笔带过,景旌戟这个拆台小能手还在呢。

“齐太太,漓鸽能不能下台不重要,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们齐家怎么下台?”

景旌戟见识了齐家的不要脸之后,他也收起了玩心,再这么下去,黑的也能被赵月说成白的,宫漓鸽身上又多了一堆罪名。

赵月头更疼了,除了齐霜这个煽风点火的蠢货,旁边还有一颗老鼠屎呢。

还是最难缠的那种。

“景少,今天是老爷子大喜的日子,漓鸽好心来贺寿,你非要置她于死地,她不是你朋友吗?你安的什么心?”

景旌戟被气笑了,“齐太太,你弄错了,我要置于死地的不是小漓儿,而是你们齐家啊。”

之前他还能粉饰太平,现在是半点都不想假装。

他说得这么直白,将赵月和众人都吓了一跳,“景少,你这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齐太太是没读过书?我说的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,我还是头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,自己拿着假画给老人家贺寿,还有脸将画拿出来拍卖,你们将这些特地来祝贺的客人当成猴耍,现在还将所有的脏水泼在我小漓儿的身上。

齐家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这种骚操作我真头一回见到,齐太太,人血馒头好吃吗?”

景旌戟的话已经挑起了吃瓜群众的愤怒,一些人直接问道:“老齐,我和你相交这么多年,你就告诉我一声,这画究竟哪幅是真的?”

“是啊,大家可都是把你们当朋友才来贺寿的,你们总不会真拿一副假的在糊弄人吧。”

赵月见事情瞒不住了,也不管是不是要得罪景家,比起以后的危机,还是先解决先前的危机更现实。

齐家不能失去了这人的信任,他们是亲戚好友,也是商务合作伙伴,一旦定罪为假画,齐家以后就真的孤立无援了!

“景少,我齐家和你前日无怨,今日无愁,是,我儿子负了漓鸽,但我们一直在尽力弥补,我儿子也知道错了,你犯不着为了给漓鸽出气污蔑我们齐家,将我们置于死地啊……”

景旌戟也不笑了,那双桃花眼里泛着刀光剑影般的冷意。

“看来,齐家还真是不要这张脸了,也罢,既然你说我想要置你们于死地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

景旌戟也不笑了,那双桃花眼里泛着刀光剑影般的冷意。

“看来,齐家还真是不要这张脸了,也罢,既然你说我想要置你们于死地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赵月坏心思的想要将事情往景旌戟是来给宫漓鸽撑腰上面引导,他的话自然就打了几分折扣。

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齐烨和宫漓鸽的恩怨,刚刚齐烨和景旌戟争锋相对的画面大家也有目共睹。

“难不成景少为了给宫漓鸽撑腰指鹿为马,冤枉齐家?”

“这也说不准,说不定那宫小姐一开始就准备的是这幅假画,结果一看齐家是真画,她自然不敢拿出来了。”

“要是她这么没心肝准备假的,何必又送了一串老天珠?那东西我看了一眼,以成色来说是极品,宫小姐这么大方的人会送一副假画吗?”

“这……也有可能是她身上除了这个手钏之外就没有别的礼物了,只能硬着头皮送出来,免得别人发现她手里的假画。”

赵月听到那些窃窃私语,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,是的,她只要继续引导众人,景旌戟就是来撑腰的,他的话也就没人相信了。

“各位长辈,为什么你们就不想小漓儿之所以迟迟不肯拿这幅画出来,是想要给齐家遮羞呢?”

景旌戟一言唤醒所有人,这个思路还没人想过。

“是啊,漓鸽小姐一直不肯打开画,说不定就是怕齐家难堪。”

“只可惜啊,小漓儿千辛万苦想要给某些不要脸的人家遮羞,人家还抢着要拉开这层遮羞布,甚至还反咬一口,啧啧,所以说这年头,好人不好做。”

夏峰和余晚情也为宫漓鸽抱不平,余晚情想开口说几句,被夏峰拉了回来,“暂时先看看,等等再说。”

他选择了明哲保身,等结果出来再说也不迟,不然又将夏家牵连进来。

余晚情点点头。

赵月开始眼红,她今天是遇上对手了,看来只能使用绝招。

一哭,二闹。

她流着眼泪指着景旌戟,“景少,我家本好心迎你为座上宾,你却为了宫漓鸽昧着良心说话,是,我家比不上你景家,但齐家不能白白蒙受这么大的冤屈。”

在场的人越发动摇,景旌戟冷笑一声,抢在众人议论之前开口:“齐太太好一张伶牙俐齿红口白牙诬陷人的嘴,先是给小漓儿泼一盆脏水,又引导我是来给她撑腰,现在居然说我仗势欺人。

齐太太,你不去宫斗真是可惜了,以你的资质怎么着也能拿个宫斗冠军,只可惜你遇上了我,爷百毒不侵,今天爷还真就仗了这个势欺了你们!”

赵月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,就连手指都在发抖,景旌戟要放大招了。

“景少息怒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
景旌戟拔脚朝她走来,“敢问齐太太,你们这幅画是从哪个收藏家手里得来的?花了多少钱?什么时候交易的?”

每逼近一步气场就强大一分,齐霜脚早就软了,也亏得赵月稳着。

“那个收藏家很低调,我不能擅自公布于众。”

“好,这是人家的私事你们不公布,那交易的金额总能看见吧?”

“抱歉,不能,转账信息一出来,岂不是变相的告诉大家他是谁了?”

赵月自认为自己说得天衣无缝,哪知道景旌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人鉴赏,真假立马就出来了。”

“在场的各位虽然都是张丛阳大师的狂热爱好者,但毕竟不是专家,只怕他们的话也不能作为真假论断的凭据,如果实在要鉴别,可以将两幅图送去专门的机构鉴赏。”

赵月回答得毫无漏洞,等画送到机构,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结果,这些人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那吧,到时候想做手脚还不简单?

赵月这一招还真是厉害,厉害到景旌戟都差点给她鼓掌了,但今天要是不将事情弄得水落石出,这盆脏水宫漓鸽就淋定了,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打上送假画的标签。

赵月又擦了擦眼泪,“景少,你能来给老爷子祝贺是我们的荣幸,本来今天就是喜事,何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?

漓鸽是个好孩子,这幅画就算是假的我们也当成真的,她这份心意我们领了,也恳请在座的各位口下留情,不要去伤害她,她还小。”

齐霜想要说什么,赵月抵在她腰间的手狠狠掐了她一把,这个局面已经被她给控制了下来,不需要再画蛇添足。

老爷子又喝了几口茶,他分明知道真相却为了齐家不能说,只能看着赵月颠倒黑白,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。

丫头啊,爷爷对不起你。

真相仿佛被迷雾所裹,大家明明觉得就在眼前,偏偏什么都看不见。

如果当事人都偃旗息鼓,他们又何必再掀起波澜,今天这样的日子,确实不太合适。

尽管大家都有些遗憾,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,要是真相并不好看,那就收起好奇心,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不是黑白分明,中庸调和方为处世之道。

齐霜挨了那一巴掌也不敢再开口,只好怔怔的看着赵月处理善后。

换成别人这事也就这么过了,景旌戟是何人,见赵月如此无耻的嘴脸,“不伤害她?话说得漂亮,分明你的每个字都要将她置于死地,今天我就死磕到底了,用不着送去鉴定中心,也就一个电话的事,我马上就让人过来。

正好大家都在,咱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件事掰开了,揉碎了,一点一点对质清楚,究竟谁在说谎?”

“景少,老爷子的生辰宴可……”

“别把老头子抬出来,自己做的破事自己当,我这就打电话。”景旌戟动了真格,赵月的眼皮又重新开始跳。

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冷声:“不必打了,我把鉴定机构搬来了!”

夏浅语看到那曾在宫漓鸽生日宴上出现过的神秘男人,萧燃,她的心脏一跳,难道景少并不是那个人?那个人今天也来了?在哪里?

赵月看到萧燃就觉得手腕疼,这个不尊老爱幼的臭小子,冷得像坨冰渣子,他出现在这准没好事!

萧燃让开路,“路鉴,请进。”

萧燃捧着黑色盒子的画面深入人心,他领着一群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进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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