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还是伤心多一点？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·······”我虽然不在康桥，但是我和康桥一样被女鬼的回答沉默了。
这厉鬼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直角，永远处在中间的位置，总的来说就是废话。
所以我决定换个方式来问。
“我杀过人吗？”
“杀过。”
其实能被罚做摆渡人，我知道自己应该是杀过人的，但得到肯定的答案，心里还是有些异样感觉。
“几个？”
我再问，厉鬼却一本正经扳起手指头数了起来，她的指甲很长，数手指的时候指甲相互碰撞，发出的“嘶嘶”声让我心颤。
看她还在数，我握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这个问题，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厉鬼听到我的话就不数了，她的红眼珠看着我，像是在问为什么。
我坐下，看着楼下不多的萤火虫，抬头看向远处的繁华城市。
厉鬼站在我旁边，风吹得她的红衣烈火般飞扬。
“我不想厌恶自己，如果知道了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孽，现在的我会厌恶以前的我，就像那个秃头亡魂一样，可能下辈子的他会厌恶自己这辈子这么恶心，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人的善恶，是人心决定的，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厉鬼说完一掌控住了我的头，她在把我的思绪带回我的记忆里。
“哎哎哎——我说了我不要记起来啊······”万一我也跟秃头一样是个人渣怎么办，现在的我是个女孩子，我能感同身受女孩子被侵犯后有多痛苦，如果我真是个这样的人渣，我真的会自己跳入地府火里让自己魂飞魄散的，因为我接受不了这样猥琐的自己。
可惜厉鬼压根没管这些，她只想把我带回我被封住的记忆里。
21“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呀，我说我不想记起来的，呜呜呜······。”
从回忆里出来，我哭着，重重捶了她的长腿好几拳，在极悲面前对她都没有了恐惧。
她红色的眼珠直视我。
“我说了，你和他不是一样的。”
红衣厉鬼还是同样的话，我算是知道了，她不是说话只有直角，她整个人都是个直角。
为了证明我和那个秃头不一样，直接给恢复记忆，要不是我早在这二十年里学会了如何活得麻木，我刚刚就直接死在我记忆里了。
可是即使过了二十年，前世的记忆还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