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卜算子娇颜赋

御雪桃花作者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前世,沈琼悦很愚蠢,她对司徒长风一见倾心,为他付出所有,最终却落得一个家破人亡,含恨惨死的下场。再睁眼,沈琼悦重生回到自己刚刚及笄那年,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这一世,为了复仇,为了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,她不惜设计自毁前程。却不料,半路杀出一个摄政王,他不仅打乱她所有的复仇计划,还将她宠上天。

主角:沈琼悦,司徒长风   更新:2022-07-16 03:2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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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琼悦,司徒长风 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卜算子娇颜赋》,由网络作家“御雪桃花作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前世,沈琼悦很愚蠢,她对司徒长风一见倾心,为他付出所有,最终却落得一个家破人亡,含恨惨死的下场。再睁眼,沈琼悦重生回到自己刚刚及笄那年,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这一世,为了复仇,为了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,她不惜设计自毁前程。却不料,半路杀出一个摄政王,他不仅打乱她所有的复仇计划,还将她宠上天。

《卜算子娇颜赋》精彩片段

“吱呀……”

伴随着古朴之声,阳光照亮了昏暗狭小的房间,却独独照不亮房中角落处,光秃简陋的木板床上,孕肚高耸,双眼空洞,生气全无,面目全非的年轻妇人,直至光影交错,有人逆光而来行至床前,妇人方才费力转眸,依稀辨出来人藏在光影之下的熟悉凤袍,干裂的双唇开开合合想要说些什么,可惜最后也只是发出了混浊的呜咽声。

“悦姐姐,数月不见,你怎成了这副模样?这幸好今日来的是我,若是陛下,你可该怎么办啊?”

“啧啧啧,堂堂沈家嫡女,当年你沈琼悦在禹凤国是何等风光,如今却只能在这方隅之地苟延残喘,这若是让那些爱你如命的人知道了,得有多心疼……哦对,我忘了,拜你所赐,他们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都说死去之人一灵不昧,你说,他们在天有灵,若知晓自己所蒙受的不白之冤,皆是出自你手,他们会不会死不瞑目?”

听到这里,沈琼悦空洞的双瞳一震,久违地浮出了些许神采,错愕与震惊几乎夺眶而出,口中再次响起了呜咽声,她奋力挣扎着想要做些什么,然而早已被抽光筋脉的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,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徒劳狼狈,白白取悦了来人。

“悦姐姐是想问何为不白之冤?”来人眉梢轻扬,愉悦的语气昭示着她此时心情大好,“很简单,是陛下骗了你,沈家,长公主,包括摄政王在内,从不曾加害过栎王,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陛下为了夺得帝位,而在你面前撒的谎,演的戏而已。”

眼见沈琼悦脸上的麻木一点点碎裂,慢慢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懊悔与绝望,来人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感慨轻叹:“悦姐姐,容妹妹冒昧说一句,你吧,其实也只是尊贵了一个好的出身,被宠惯过头的人,不光无知,还很蠢笨。莫要不服气,不蠢,你怎会放着自己的至亲之人不信,偏偏去信相识不过半月的陛下呢?且一信这么多年,信到被抄家灭族众叛亲离也不自知。”

“禹凤建国三百余年,沈家也风光了三百余年,如若沈家真有本事和野心悄无声息地肆意谋害皇子,迫害皇嗣,这禹凤国,早已改名换姓,成了沈家的囊中之物,何至于至今仍只是无官无爵的清贵名门?你或许不知,三百年前,这禹凤本该姓沈,是沈家先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荣华,亲手将司徒家送上了皇位。”

“不得不说,你们那位沈家先祖着实算得上是个妙人,他生长于乱世,又有参透天机,未卜先知的本事,本可雄霸天下,偏偏他却心下无尘,只想快些结束战乱,好从此远离纷争归隐山林安稳度日,是司徒先祖登上帝位之后生出疑心,唯恐沈家日后反悔,升起杀念,沈家先祖为保族人性命,以助司徒家卜算国运,为其永保江山交换,不得已留在了皇城。”

“那几条让你对沈家心生芥蒂,后来又恨之入骨的沈家家训,皆是因司徒先祖才有,陛下之所以会对你‘一见钟情’,也不过是看出了你对他的好感,顺水推舟而已。”

“明白了么?悦姐姐,天道其实很公平,没有谁活该一生顺意,这不,你的报应就来了。”

说到这里,来人玉手一抬,光线忽闪,三名内侍从外面走了进来,朝来人规矩见礼,高呼道:“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
来人一个眼神,内侍会意,起身朝着沈琼悦走去。

待到他们走进,沈琼悦模糊的视线才隐隐看清,这三人不是别人,正是宫中负责刑罚的近侍,他们一人手中拿着廷杖,一人手持匕首,还有一人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。

他们应是早已被安排好了任务,无需多余的吩咐,沈琼悦还未及反应,便已被强行灌下了汤药,滚滚热度如同火球,由口入腹,转瞬便燃着了她的四肢百骸,一股难以言说的危机感油然而生。

接着,电光火石间,廷杖带着呼呼的破风声,毫不留情地击中了沈琼悦的头部,剧烈到仿佛要将人整个撕裂般的痛楚逼得沈琼悦几乎疯魔,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来人,嘶吼出声:“啊!”

你怎么敢?

你竟敢!

傅环!

同沈琼悦相识多年,新后傅环一眼便看出了沈琼悦这一眼中汹涌澎湃的仇恨,那双本该幽深如海的水眸不知何时变成了赤红的颜色,出现在沈琼悦那张纵使憔悴,却仍依稀可见风华的脸上,就如同即将坠入地狱的魔鬼一般,竟是魅惑至极,气势逼人,就连本该继续行刑的内侍都忍不住停下手来,迟疑着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
换了别人或许真会被此时的沈琼悦唬住,然而傅环对她嫉恨多年,心中早已没了半点慈悲,她越是如此,傅环越是嫉妒不甘,越是想将她狠狠踩入地狱深渊,当下面色一沉,凤仪无声蔓延:“怎么?一个废后而已,下不去手了?”

“奴才不敢。”

内侍回过神,不敢再有丝毫迟疑,一棒又一棒地打在了沈琼悦的身体上。

怀胎十月,沈琼悦本就即将临盆,怎么可能受得住如此仗打,身体很快便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,偏生她无法自行着力,挣扎不得,只能在巨大的痛苦中感受着身下渐渐濡湿,视野中的光亮一点点消逝,唯有傅环的声音,如蚀骨之蛆一般盘旋在耳边,经久不散。

“悦姐姐,别怪妹妹心狠,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吩咐,司徒家不容血脉有污的皇嗣存在,反正如今世人眼中,祸国妖后早已伏诛,你早已不在人世,如今,也只是让你走完该走的路而已。”

“哦对了,想必,姐姐应该至今都很好奇,为何陛下会在揭发你的罪证之后,特意费心设假死之局救你,又为何在救下你之后毁去你所有筋脉将你扔在此处自生自灭吧?呵!”

“看在你我姐妹多年的情分上,今日妹妹便替你解惑,陛下之所以会救你,是因为摄政王曾逼他做过一个约定。”

“至于陛下为何救了你又害你,陛下是何等人物,怎可能屈从他人?容你多活这许久,不过是陛下想借机铲除摄政王的墨翎卫罢了。”

“姐姐也没想到吧,陛下遍寻多年都未能寻得半点踪迹的墨翎卫,竟是被摄政王留给了你,若非你被处刑前日,墨翎卫为救你脱困主动现身,怕是陛下还要多走不少弯路。三万军换五十条人命,不愧是摄政王的底牌,可惜,却是给了你……”

“那噬魂散原是当初摄政王亲手教给陛下防身之用,长公主难产,是因你送她的香囊之中,有陛下暗中混入的麝香,还有那些陷害沈家的罪证,有你这个沈家嫡女大开方便之门,捏造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。”

“明白了么?所有你认为罪大恶极之人,皆是无辜冤魂。”

“悦姐姐,你自诩清醒明理,为了心中所爱,你可以大义灭亲,可以狠心无情,然而午夜梦回,你扪心自问,可是当真问心无愧?”

“如今真相大白,你可曾后悔?”


后悔吗?

当然是后悔的。

沈琼悦心中凄苦一笑,她虽然天真愚蠢,却并非真的呆傻,或许事出当时无所觉,然而经年累月,身为曾经的祸国妖后,她怎可能没有半点疑心?曾经那样疼她爱她的亲人们,她又怎么可能当真对他们的死无动于衷?

一切,不过是她自欺欺人,当初的她太过怯懦,后来的她有了身孕,错事无法挽回,她总要为了孩子活下去,而现在,这个孩子也将为她所累,在死期将至的这一刻,她终是有了勇气,承认自己的悔,承认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是如何的罪孽深重。

可是,如此罪大恶极的她,又有什么脸去见那些为她所害的至亲好友?

似是看出沈琼悦双瞳已然涣散,傅环柳眉微蹙,不满看向静候在一旁的内侍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罪人身体太弱,实在是受不得过重的杖刑,这般下去必然撑不了半日,不如直接上刑?”

“区区廷杖都受不住了,她还能受得住?”

“回娘娘的话,廷杖沉重,易伤及内里,与之相比,刑罚虽利却可由外至内,且方才的汤药可生肌补血,罪人的意识当是能撑到最后的。”

傅环略微思索之后,便点了头:“罢了,动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随着头顶几处大穴一阵刺痛,沈琼悦模糊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,并撑着她亲眼见证了这一幕,到后来,她已然痛到麻木,想到那个给予她人生所有苦痛的人,想到付诸东流的一腔真心,她只觉悲从中来。

怎么……就变成了这样呢?

曾经初遇,那人是温润如玉的宁王殿下,她一见倾心,再见定情,自此误终身。

为了他,她献出了所有,家族,财富,甚至至高无上的帝位,数年时间,她手上染尽至亲挚友的鲜血,成就了如今的禹凤之主,威仪天下的文贤帝,然而,她终是错了……

错了啊……

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,在意识弥留之际,沈琼悦隐隐听到了一道极细极低,像是婴孩梦呓般的哭音。

“走……走吧,不要再傻……放过自己,快点走吧……”

谁?谁在说话?

走?是在说她么?

可是,她要走去哪里?还能去哪里?

沈家没了,祖父母,父亲母亲,四位兄长,公主,王爷,都被她亲手设计送了性命,所有爱她之人全都因她而死,世人眼中,她风光不再,罪恶滔天,如今这世间,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?

嗡——

嗡——

嗡——

一连三道震耳欲聋的巨响惊醒了在高台之上盘腿而坐之人,当她幽幽地睁开双眼,一道无形的波动自她身上扩散开来,转瞬即逝,她本人对此毫无所觉,只是怔怔地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
怎么回事?

她不是死了么?

弥留之际,她亲眼看着傅环吩咐人收敛了自己的尸体,亲眼看着未及出世便已惨死的孩儿,亲眼看着那人自阴影走出后亲手将她连同那间小屋付之一炬,怎么会又醒来的?

而且,刚刚的声音为何有点耳熟?

下面的人好像也很眼熟……

沈琼悦正茫然思索着,台下已经有好几个人踏着长长的石阶跑了上来,等到距离稍近,看清他们的脸,沈琼悦瞬间热泪盈眶,她下意识张嘴想要喊人,可嘴巴张开,喉咙却干涩非常,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她……还有资格么?

沈琼悦这般无助脆弱的模样,简直吓坏了终于跑上高台的几人,其中一个身着淡青色烟罗长裙,头挽飞仙髻,美丽非常的女子直接扑到了沈琼悦跟前,担忧地一手抱着人,一手帮她擦泪,细声安抚道:“悦儿不哭,娘在,不怕,没事的,没事的,仪式已经结束了。”

身穿同色长袍,面容俊秀的儒雅男子跟着上前,将她们母女二人一手一个扶了起来,一边安抚爱妻的情绪,一边神情凝重地在沈琼悦肩上拍了一下,开口时虽然语气有些冷硬,其中却满是令人动容的关怀:“悦儿,仪式结束,你已是沈家当之无愧的传人。”

“仪式成功,恭喜妹妹!”

四个容貌相近,又风格迥异的年轻公子也围到了沈琼悦另一边,同他们的父母一起,将沈琼悦围在中间,拥护之意毫不掩饰,而他们脸上的欣喜,也是那样的真心真意。

仪式?

沈琼悦总算从他们几次三番提及的这个词汇之中抓到了某个关键点,也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如今身处何地。

这是沈家祭台,所谓仪式,应是她的及笄之礼。

在禹凤国,沈家司掌国运,能力地位极其特殊,故此,沈家嫡系传人的及笄之礼也是十分特殊,并非普通的冠礼,而是要上祭台,开天眼,通过去晓未来,受一百零八道镇魂钟。

此番洗礼九死一生,却是开启沈家能力的唯一途径,也是幸亏沈家人灵魂力生来便远超常人,否则,别说旁的,单就这一百零八道镇魂钟,就没有几人能够受得住,至于能力开启之后是强是弱,过去未来能看透多少,则是全看各人天赋如何,沈琼悦恰恰就是沈家百年才得一遇的天赋最强之人。

思及此,再看围在自己周围的几人,感觉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明艳灵气,沈琼悦终于确定,自己回到了七年前的及笄之礼,于她而言最为重要的一天。

就是从这一天开始,她为了所谓‘真爱’一个一个的亲手害死了自己的所有亲人,朋友……

这一刻,沈琼悦本该高兴,可她却停不下自己的眼泪,她不知自己只是提前知晓了天机,还是因缘际会得以重生,她希望是前者,可她分明看到自己双手血红,她的罪,仍是罄竹难书……

久久没能等到沈琼悦的回应,沈耀辰同爱妻对视一眼,放在沈琼悦肩上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:“悦儿,怎么了?可是刚刚的仪式伤到了哪里?还是你在担心司徒长风?”

司徒长风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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